[現代奇幻]婢女异闻录(全文)-7

四章 首次接客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章全!专门为了崽崽等期盼花隐寒等人再度登场的人写的。本来是后面的情节,先交待一下也无妨。

花椰忙应:“在!”起身开门,见是一个龟奴,道:“‘雅风’房中有客找。”

找她?花椰微怔,那龟奴一把将她推回房中:“头发乱糟糟的,也不擦起脂粉,这样便出去接客?‘怡云阁’的名头都被你败了去。”

花椰后退一步,淡然道:“奴婢是淡香姑娘买下的,只听命于淡香姑娘一人。你若要我接客,就先去问过淡香姑娘罢。”

那龟奴无奈的跺脚,口气却明显软了下来,似是不能被张淡香知道这事,道:“好!不是接客,是一个男人说认识你,一定要见你。你坚持不化妆那也罢了,总得把头发扎起罢?”

花椰点头,关上房门仔细梳了长发,摸着少了一边的头绳,她竟又想起那双温柔的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她叹口气,匆匆束起发,推门随那龟奴去“雅风”厢房。

“怡云阁”里的厢房按“月”、“雪”、“花”、“风”分为四个等级,你到哪一等级的厢房消费,就有哪一等级的姑娘作陪。“雅风”里有个“风”字自然属于第四等级,一般“花”和“风”级别的姑娘都是不卖身的,只是卖笑,陪酒,最多唱个小曲,你想看她们跳个舞都难。但这里的挑费在整个“怡云阁”来说却是最便宜的。来这里吃饭多是吃普通的饭菜,喝普通的水酒,定场费也便宜,也可以沾沾坐陪的姑娘们的油水,这里是一般富贾子弟爱来的场所。

推开房门,花椰看到眼前之人怔了一怔,她要想一想才记起这人是谁。明明才过了几十天的功夫,却似过了一甲子般长久。

——那是花家二少爷,花隐寒。

花隐寒一见花椰便站起身来,花椰福身道:“花公子万福。”那龟奴却赔笑道:“花二爷,您看,我把这姑娘给您带来了。”花隐寒很是紧张,不想与他多说,连连摆手。那龟奴却不依饶,道:“真的只要这一个姑娘么?不要小人再为公子叫两个姑娘来陪?我们楼里的琦玉姑娘,唱‘雨霖铃’可是一绝!”

花隐寒皱眉不耐烦道:“说了不用了!快快给我出去!”那龟奴无奈,对花椰交待:“好好侍奉花公子!不然小心……”这定场话原是对其它“风”级姑娘说的,这会顺口就吐溜出来,被花椰抬眼一扫,突然警觉,下半句不待说完,便逃一般关门离去。

待那龟奴走了,花隐寒跃过桌子一把抓住花椰的手,道:“我想你想的好苦?你在这里可受了甚么苦么?瞧你又瘦了许多!”花椰淡然道:“谢花公子关心,奴婢很好。奴婢的主子对奴婢很照顾。”花隐寒急道:“你怎得叫我花公子?你怎得不叫我二少爷了?”花椰淡然道:“因为如今奴婢已不是您家的佣人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却又是令花隐寒无比熟悉的冷漠。花隐寒沉默,凝视她半晌,舒臂用力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你这小骚蹄子,可真想死你大爷我了。”

花椰闷闷的回答:“谢公子挂念……”花隐寒又想起一事,抓着她的肩将她推开,逼视她的双眸,厉声道:“可时常接客么?”花椰摇头:“公子是奴婢的头一位‘客人’。”

花隐寒放了心,再次将她抱在怀中,双臂收紧,几令花椰透不气来。他又伸手,钳住她后脑,令她仰视,自己则低头与她深吻,另一只手则撩开她的衣摆,伸入她的衣内,用力抓揉,就似之前在花家一样。花椰因他大力而皱眉,好痛。她怀念龙忘海那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

花隐寒扯开花椰的衣领,就想把她按到床上去继续缠绵。可是这间房只是供客人吃饭用的,没有设床;如果客人想与某妓女衾枕相欢,那还得另外出钱去别处。花隐寒是头一次来这种场所,根本不知道这些机关,他想要花椰想的已不可忍耐,四下却看不到床,只得抓花椰的手令她扶住墙角的几案,双臂环了她的腰令她后退数步,使她身体俯低,臀部翘起。低声道:“手臂可撑住了!”花椰点头,任他摆弄。

待花椰扶稳,位置也合适,花隐寒立即解开她的腰带,扯下她的长裤,将她上衣也撩起,自己也迅速将裤子脱下,露出硬直的下体,从花椰背后,将自己的阳物对准那粉色的嫩穴。因为没有事先准备,花隐寒第一次便没插入,他又使了许多力,才强硬的挺进她身体里去。

痛!似火烧一般。花椰倒抽一口气,真是久违的痛苦了。花隐寒插入之后根本不停留,紧捏着花椰的纤腰,用力抽动自己的肉棒。他抽动片刻便俯下身,趴在她身上,伸手去摸她的胸部,又揪又捏。真是久违的美妙的感觉!他已经听不到花椰的呻吟。花隐寒又直起身,加快抽动的速度直至最深处,用力射出液体。他喘息,伴着低低的呻吟。

还陶醉在快感中的花隐寒还不待从花椰体内退出,突然有人拍门:“客人!可是你们点的红烧狮子头么?”花隐寒吃了一惊,好像在家里做贼被父亲抓住了相似,急忙放开花椰,提起裤子大声道:“不是!不是!”那送菜的人便转去别处了。

花椰用绢布拂拭了腿上的液体,俯身提裤子,扎起腰带。花隐寒见危机过去,将花椰又抱在怀中,扯开她的衣领,低头在她蕾尖吸吮,半晌,似乎咬的满意了,才道:“我已求过家父,随赵大爷去江南讨点小买卖。”说罢又将双臂收紧,不住抚摸她的身子,道:“待我回来,就可以为你赎身了,我娶你做妾,好不好?”花椰淡然道:“谢公子挂念。奴婢但求公子平安无事,不要再令花老爷伤心。”花隐寒又想起不久前的往事,长叹一声。

花椰又道:“公子,以后若要相见,找人来捎个口信便是。公子出入此地不雅,也平白令别人说口。”花隐寒怔道:“怎么?”花椰道:“奴婢言尽于此。”花隐寒沉吟片刻,突然明白:是自己家的事情太多奇怪,早已落了旁人的笑柄。又再叹息,道:“你这婢子倒真是善良。”说罢与她深吻,复看着她痴迷一笑,道:“待我回来……你就可以永远这般服侍我了。”花椰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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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卑贱的女儿

次日直到过午,龙忘海方才睡醒。他还记得那个旖旎的美梦。梦中,铃依回来了,与自己欢爱。他揉揉还有些疼痛的额头坐起身,伸手却摸到一根带状的异物。拿起到眼前细看,却是一根发带。

这是女子之物,怎会在自己床上?龙忘海惊而起床:难道昨夜之梦竟是真的?铃依真的回来自己身边?他立即披起长衣,推门而出,大声叫道:“铃依!”

院子里空空荡荡,似没有人影。

“铃依!”龙忘海又叫,“铃依!”却突听后院有个淡漠的女子声音传来:“先生又弄错了,奴婢并非铃依。”

龙忘海寻声回头,却吃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铃依!原来……原来我不是做梦!”这女子却只是轻轻抽回手,冷淡的道:“先生且瞧仔细,年龄可相吻。”

龙忘海一怔,再仔细打量这个女子,惊得后退了一步:“你……你的确不若我妻子美貌,但……但天下又怎会有眉目身段如此相似之人?”

花椰道:“奴婢前日来时,先生说奴婢是您的女儿。”既然他已经起来,花椰便到他房中,扯了床单丢到桶中待一会去洗。

龙忘海又随她至屋中,道:“不错……我是有一个女儿,算年龄该有大约十四岁。你……”花椰扶他坐下,他比前日清醒许多,有些事一想即明:“你果然是我女儿?”

花椰淡然道:“奴婢不敢贸认。”龙忘海怔道:“你怎得自称奴婢?”花椰道:“因为奴婢确是婢女。”又道:“先生可有要换洗的衣物?奴婢刚刚擅自动了先生的伙房,煮了一点粥,奴婢去为先生端来,先生要换衣服的话,丢在这桶里。”说罢她出屋,不忘为他闭上房门。

龙忘海待她出门,急忙把衣服全剥下。丢到桶中。虽说是自己的女儿,可毕竟十年不见,一时间竟陌生的如同新来的婢女,相信对方也是一样感觉。刚换上干净衣服,便听门外花椰轻轻咳嗽一声。龙忘海一边整自己的领子一边道:“进来!”花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先生慢些喝,怕有些烫口。”龙忘海接过那粥。花椰把桶子拎起,道:“先生且坐,奴婢去把衣服洗了。”

龙忘海叹道:“你既是我的女儿,便不要再自称奴婢。”花椰立即应道:“父亲教诲的是,孩儿记下了。”

待她再出门,龙忘海不由嗟叹。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心细若发,知趣识礼。一口气喝了粥放下碗,龙忘海立即追到后院井边,他有一肚子话要问这个十年不见的女儿。

后院花椰正用南傍国用力敲打衣服,那背影的身段依稀便是当年铃依的模样,却比铃依要苗条三分。龙忘海真想上前将她一把抱住,用力捏她胸,对她诉说别来之情,猛上前一步,却又突然警醒——这并不是自己的妻子铃依,而是自己的女儿映雪啊。

“这十年……你过的可好?”辗转半晌的一肚子的话,到了口边,却只得这么一句。花椰道:“主子们待女儿不错。”也只一个模糊的答案。

“你说你在人家做佣人?”龙忘海想起这茬,“你娘……怎得没将你送去好人家,好好过日子?”

花椰道:“女儿不记得。只听人说起,女儿是教一个自称女儿父亲的人,卖到人家做婢女。”

他的女儿,怎得居然去了人家做婢女?龙忘海一时难过,伸手抚她的肩:“这么些年,苦了你了。——你娘一直没看过你?”花椰摇头。龙忘海长叹,站起身。

沉默了一会,龙忘海以为花椰会向自己提问,谁知她却半晌没出声,自己便又着急,道:“我为你赎身,从此咱们爷俩安分过日子,可好?”

提起这个,花椰在水里洗干净了手,用布擦了,从怀里拿出笛子来,递与龙忘海:“父亲可识此笛?”

龙忘海接过,在笛子两端看了一眼,道:“是我做的,上面有我的印记。这是我的学生陆通师满之时,我做与他的,这下面有他的名字。”笛子的顶上有个小小的“龙”字,底部又有一个小小的“通”字,是他亲手所刻,不会有假。“只是……”他反手将笛子横拿,“这……这缺口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不似老鼠能咬出来的。”论坛声誉保证 日本进口防伪npg名器3 名器证明3 齐藤OL 淫熟大塚咲倒模成人用品!

“或许是狗。”花椰继续洗衣服,“姑娘只听到房中有动物,急忙开门,却已不见踪迹。别的东西都没事,只这笛子被咬了,姑娘们说可能是当了骨头,啃了吃了。——这是威远将军那日幸了淡香姑娘,兴致高时,顺手赠了她的。当时淡香曾允诺说,会永远珍爱这支笛子,每每拿起它,就如同见到将军本人。如今……”龙忘海皱眉:“行了!不必再说了。龙某人的笛子只赠好友,哪得闲暇赠与你家姑娘骗人?”又怀疑起来:“你说的姑娘……”

花椰淡然道:“是女儿的主子。女儿现在‘怡云阁’淡香姑娘房中做事。”

龙忘海大睁了眼,怔了半晌才道:“青……青楼?你在青楼做事?”他一把拑住她的肩膀:“你……你居然沦落为一个妓女?”

花椰被他捏的肩痛,皱眉不语。龙忘海将她揪起,扯到前院来,一把推出门外,大声道:“走!走!给我走!我龙某人没有做这种下贱事的女儿!”说罢,狠狠关上房门。

出来的急,花椰的笛子丢在了门内,她拍门道:“先生认不认奴婢也无所谓,但那笛子……”却听龙忘海在门内大吼:“滚!不要玷污我龙某人一世清白!”

父亲居然嫌自己肮脏。也难怪,十年不见面,本就没有父女情分可言,他又自诩高雅人士。只是……花椰抱着自己的肩膀,父亲的温度还残留在自己肌肤,父亲的液体或许还残留在自己体内,现在,他却嫌弃自己肮脏。

尊严之类的东西在她被卖入花宅的时候就早已抛弃,她只学得一事,就是要对主子尽忠。张淡香的嘱托之事尚未完成,花椰不能离去,继续拍门,道:“先生请先开门,教人外面撞见说嘴。”

六章 以命相换

这个贱婢,居然还威胁起自己来!龙忘海心中恼恨,但确也害怕被人外面撞见,只得复又开门。花椰入门,一言不发,直走到屋内,才跪在地上,冲龙忘海叩三个头。

龙忘海怒道:“先是威胁,这会又是哀告?”花椰淡然道:“女儿会入青楼,不是先生的过错,后果本也不应由先生承担,只怪命运弄人。但女儿仍是婢子,受主人之命,自然万死也要达成。”说罢她微微顿了顿,继续道,“女儿辗转于尘世十余载,本就无甚作为,只要先生能帮女儿……”她还未说完,龙忘海便冷冷回答:“办不到!”花椰却不理,继续说下去:“……了却这最后的心愿,女儿情愿一死,保全先生名节。”

龙忘海本在气头上,听此话却微惊,转头向自己女儿打量,之前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女儿的眼神是如此平淡,是在别人的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漠。龙忘海颤声道:“此话当真?”花椰道:“先生若修好这笛,女儿将它交还于我家小姐之后,立刻自缢,绝无二话。”

龙忘海惊的说不出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有些站立不稳,他扶住桌角。花椰脸上全无惧色,又道:“还望先生开恩,修好竹笛,救淡香姑娘性命。”

换言之,为了张淡香,她愿一命抵一笛。

龙忘海颤声道:“你当真情愿如此?”花椰道:“奴婢从不说谎。”她双目殊无惧色,迎视龙忘海。

龙忘海一时被她气度所折,竟无言以对,一时间全没了主意。花椰又叩头,道:“先生不必现在决定,奴婢且回去,明日再来。”龙忘海口唇甫动,她已抢先道:“奴婢从未将先生与任何人说起,先生尽管放心。”说罢起身推门走了。

待她出门,龙忘海跌坐椅中,手中握着那笛,思维纷乱如麻。起身至厨房,粥香尚在;转而至后院,衣物尚在桶中。若她不是青楼女子,又或者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岂非美事?可为何偏偏两者撞在一处?龙忘海不是一个心狠之人,只是名节为重,实难决定。这个时代的人为了名节什么都能做得:自杀死了大家表扬你心存忠义;被人杀了大家羡慕你死得其所;杀了自己的亲人、爱人甚至父母,大家也都赞叹你不为感情动摇立场,真大丈夫(烈女子)也。

如今,这个棘手之物居然落在自己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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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花椰又是空手而归,张淡香有些急了。威远将军上次得她服侍,竟食髓知味,这日又再过来。虽然还未提及竹笛之事,但张淡香做贼心虚,难免有些风声鹤唳。那威远将军是两朝元老,曾多次被朝廷委任与异族人作战,手下兵将无数,生平杀人如麻。谁敢教他不痛快,别说你小小一个张淡香,就算是整个“怡云阁”,他动一动手指,便给你拆为平地。花椰知道厉害,却也只能安慰张淡香:龙先生口头已经松了少许,明天再去竭力一试,或许就能说动他修好竹笛。

这夜威远将军在张淡香房中过夜,花椰便在楼下小房中窝过一晚。想到今天可能就要死了,花椰虽秉性淡漠,却还是有些难过,竟一夜失眠。次日一大早,花椰一身青衣婢女素服穿戴,待城门一开,便立即又前往郊外去找龙忘海。

龙忘海也是一夜未睡好。直到鸡叫三遍,天色渐白,他才浅憩片刻,刚睡着便听到有人拍门。拍门人斯文有礼,却不出声招呼。龙忘海一惊而起,开门一瞧,见是花椰,心中惆怅,侧身让至屋内。花椰一言不发,进屋之后将门闭好,进得内堂跪下道:“先生可做好了决定?”

龙忘海眼望女儿,感慨万千。分别十年不见,满心担忧,女儿会不会竟已不在人间?如今女儿真的站在面前,他却反而觉得女儿还真不如不在人间来的更好些。

花椰见龙忘海半晌不答,知道他为难,便道:“先生一定不要再迟疑。奴婢留在世上对先生百害无利,先生只需修好那支笛,便可从此再无我这心腹之患。”

龙忘海却仍不能确定,沙哑着嗓音道:“你……你当真情愿去死?”花椰点头。龙忘海叹息道:“你为了主子,竟如此悯不畏死,到当真属我辈中人。”下定决心道:“好!我重做一支与你,与原来一模一样,管教那威远将军看不出真伪。”花椰心中一颗石终于落下,叩头道:“如此奴婢谢先生大恩!”

龙忘海不答,心中酸楚,竟落下眼泪,不敢被花椰瞧见,急忙拿了篾刀到后院,选根竹子来用。花椰追到后院,福身道:“先生有要求尽管吩咐。——奴婢既然已是必死之人,当为先生多做几件事,好令先生以后偶尔记起奴婢这个人。”说罢,便挽起袖子,将前日里没有洗完的衣服加了水继续用南傍国敲打。

龙忘海听她这样说,心中却不免一动。回头看女儿的背影,与妻子如此相似。如果今日她便会自缢而亡……他用力甩头:龙忘海啊龙忘海,你这想法,岂和禽兽无二?但心中起了这样的念头了,便如小蚁啮心一般,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他随手砍两刀竹子,便不禁回头向花椰望上一眼,却不小心一刀割到手指,“啊”一声惊叫。

花椰急忙起身,快步至他身边,捧起他的手指查看,见他手上出血,天寒地冻,不及水冲便要结冰,她便伸舌尖,轻轻将那血滴舔吮去,用手帕包住,道:“先生房中,可备得伤药?”抬头一瞧,却龙忘海怔怔的望着自己,眼中似有痴意。

花椰有些害怕,低声道:“奴婢……自己去找。”转身欲走,龙忘海却从背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道:“女儿……我的女儿……”他虽念道女儿,手却不自禁的放在了花椰的胸口,用力压按。

七章 禽兽不如

花椰有些害怕,低声道:“奴婢……自己去找。”转身欲走,龙忘海却从背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道:“女儿……我的女儿……”他虽念道女儿,手却不自禁的放在了花椰的胸口,用力压按。

花椰吓了一跳,不敢开口。龙忘海抱了她半晌,才在她耳边轻声道:“随我进屋可好?”花椰不敢答,龙忘海似为自己解释一般,又道:“屋中有伤药。”当日他救那狐狸,用的就是自己存放的伤药。花椰轻声道:“请……请先生引路。”

龙忘海松开她,二人一前一后进得屋中,龙忘海随手将门掩起,坐在床上道:“就在那柜子里的小盒中。”花椰点头,拉开柜门,拿出小盒,走到龙忘海身边,半跪下身,为他伤心擦药裹伤。龙忘海呆呆的凝视她低垂在自己面前的修长的颈子,竟不由自主伸手轻轻抚摸,又顺着她的颈子慢慢滑至她的衣领里,抚摸她的肩膀粉背。花椰假做不知,只低首为他包扎,待包好,花椰一抬头,立即迎上他的唇,他的舌伸入她的口,舔吮她的芳香。这次,他是清醒的。

花椰知道父亲已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宽恕自己了,所以才行如此不道之事。她微微闭眼,感觉着父亲的吻自自己的脸颊顺着脖颈慢慢滑到自己的肩膀,双手也一圈一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去自己的青色小褂,绿色外衣。父亲的手指娴熟的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滑动,轻轻一扯自己的束胸,令自己如婴儿般,跪在他面前。

——可如今,自己毕竟已不是一个婴儿了。

龙忘海伸手揽她的腰,将她扶起,令她躺倒在床榻,伸手放下床纬,将花椰的春色全围住,只袒然裸露于自己面前——那仍秀气嫩胸,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龙忘海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将她双腿分开,很快踢掉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下,俯身压住她的身子,咬着她粉色的蕾尖,手指轻轻搔动她的粉色的私处。和那一天的感觉一模一样,他的动作很快令花椰潮湿,龙忘海觉得时机已至,便将自己的肉棒的头部顶在那缝隙的口处,轻声道:“我要进来了?”花椰点头,龙忘海伸手扶住她的头顶,用力将那棒送处她体内深处。

还是有点痛,但花椰决定不与理会,她知道接下来龙忘海会娴熟的带自己进入极乐。她抱紧他的背,曲起双腿,环住他的腰,喘息、蠕动,与他相叠,进退放纵竟贴合的天衣无缝。龙忘海只觉难以自胜,低吟不已,这感觉令自己如此欢喜,却又如此熟悉。身下的小人儿喘息,呻吟,令他无比快慰:她已被自己征服。随着几声低吼,龙忘海用力插往花椰体内更深的地方,射出他的液体,这般幸福的感觉竟他眩晕,一时不知是真是幻。他用力收紧双臂,紧紧将花椰锢在怀中,把脸深埋在她脖颈弯处,意犹未尽的咬着她的肩膀,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花椰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却听龙忘海闷声道:“滚。”花椰急忙睁开眼,自龙忘海身下滑到床边,撩开床帷,背后龙忘海也翻身而起,大吼道:“滚!滚!你这不要脸的东西!赶紧给我滚!滚!”一边叫骂,一边伸脚用力往她臀上踹落,似乎狠不能将她几脚踹死。花椰低头拾起衣服,被龙忘海踹了一脚,一头撞在椅角,却顾不得疼痛,将衣服迅速穿起,夺门而出。

龙忘海倒回床上,掩面大哭。怎能如此?自己怎能如此?做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亏他还自诩正人君子!他连自己祖上十八代颜面都丢尽了!

而且……而且,难道他已经不再爱铃依了么?他怎能如此放纵自己?甚至于居然觉得幸福!他怎么会觉得幸福?——甚至于他居然舍不得花椰去死,他居然内心动摇,觉得想那些死后的虚名要来何用?他居然只愿和花椰长相厮守!

真是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正放声大哭间,却又听花椰拍打自己的房门:“先生!”声音似有些着急。

“干甚么!”龙忘海大吼。还回来干甚么!难道还觉得自己不够丢人?

花椰却道:“有人叫门!似乎无人应门就要硬闯,先生无论如何去看一看!”

龙忘海大吃一惊,止了哭声,翻身坐起,道:“你……你去应门!让他们等一下!”

花椰应了,转身而去,龙忘海手忙脚乱的披起衣服,不多时花椰进门来道:“门外人答应了,似乎先生的庄子已被包围。”一边说,一边服侍他穿起衣服。有花椰的服侍龙忘海很快便整装束服,结发戴冠,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行完床事之人。花椰又帮他收拾床铺,挂起床帷,大开门窗,又跑回后院继续洗她的衣服,龙忘海咳嗽一声,度到院门前,隔门问道:“甚么人?”

门外有人答:“大胆小民!威远将军在此,还不快快开门迎接!”

威远将军!

龙忘海大惊,急忙大开门扉,道:“草民龙忘海,参见大将军!”一面说一面跪倒在地,三拜行礼。一队士兵模样的人便立即进入了他的院子,却不进屋,只在院子里四处搜索。龙忘海不知所措,一个骑在马上的将官打扮的贵人翻身落马,上前用手将他扶起,哈哈大笑道:“居然有如此巧事!龙先生,还认得本王么?”

龙忘海抬头一看,又是一惊,急忙又再下跪:“草民龙忘海,参见王爷!”又是三叩首。

那王爷哈哈大笑,道:“起来罢!你跟本王还这么客气干甚么?”旁边那威远将军小心的问道:“王爷,这是你旧识?”那王爷笑道:“是啊!这可是本王乐中知己!一别十年不见,当是良辰美景虚设!本王可是十分的想你啊!”

龙忘海躬身揖首道:“草民愚鲁,怎配王爷挂怀?”那王爷还未答话,一个小校官过来跪拜道:“报王爷、大将军,没有找到那畜生,只有后院中发现一个女子!”说着,他身后便有人揪着花椰出来。

龙忘海不明所以,但做贼心虚,总是有些忐忑不安。那威远将军腆着大肚子道:“王爷,依您看,这女子……不会是那畜生所化的罢?”王爷点头,转问龙忘海道:“这女子你可认识?”

八章 常胜王

龙忘海道:“报王爷,她……她一早便在这里,她是……她是……”心中正踌躇要不要说实话,花椰却突然开口:“秉王爷、大将军,奴……小女子是慕名而来,想向龙先生学习调律的学生。”

龙忘海急忙道:“不错!她……她是想我教她吹笛子。”心中有愧,额上竟出了汗。

那王爷笑道:“如此说来,你却并非狐狸所化。”龙忘海一怔:“狐狸?”那王爷一摆手道:“算啦!不找那畜生了。他乡遇旧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龙先生,不如你随本王前来,咱们到……”他伸手一推威远将军:“你说那地方叫甚么来着?”威远躬身答道:“回王爷,叫‘怡云阁’!”王爷点头,复又转回头对龙忘海道:“咱们就去那‘怡云阁’中一叙何如?”龙忘海躬身揖手道:“草民只怕身分卑贱……”那王爷笑道:“你是怕本王喝醉酒了不买账罢?”龙忘海急忙道:“不!不!小人是怕那青楼之地,染了您千金之体……”那王爷叉腰笑道:“龙先生还不明白本王的秉性么?只要有酒、有乐、有女人,甚么地方本王也待得!”说罢哈哈大笑,威远大将军赔笑,龙忘海也只得苦笑。那王爷摆手道:“走!还请威远将军带路!”

这王爷不是别人,正是龙忘海的老师所服侍之人,当今圣上的胞弟,号称“百战不殆”的“常胜王”(兹为小说,不涉及朝代,故此将正号隐去,只说假名。切莫在历史上按姓名对号入座。)林百川。百川十八岁那年,正是皇位争夺战最强胜的时期,当时的圣上立了他的哥哥为太子,又立百川为“霁云王”。百川为表示自己对皇位毫无兴趣,自己请缨要前往国家边境上携助抗击异族人入侵,当时的皇上便发他去了。这一去也不知是占天时抑或是地利,居然百战百胜,于是圣上加封他“百战王”,召了他回宫,坐镇皇城。皇位交接之时,有他坐镇,他胞兄便放心大胆的换掉大批陈旧官员,很顺利的组织了自己的亲信内阁。百川觉得大局已定,自己在朝中的威望又太高,继续待在城中是等着哥哥下刀来宰,于是上疏,请求哥哥同意自己改为母亲的姓氏。改为母亲的姓氏是表示自己自愿永久放弃皇位的继承权,他的哥哥虽假意不舍,最后却还是准了,改赐他封号“常胜”,将他赶到偏远之地做封疆之吏。当时就说好了,只要林百川年年上贡,以及每年腊月到京中述职,皇帝便不再加派任何官员对他加以管束。换言之,在这个封地之内,是他“常胜王”林百川的独立王国,国中之国。所有官员都听命于他,没有任何越级的可能及权利。他林百川在这里生杀予夺,说了就算。他十一月份把你杀了,就算十二月入京述职的时候皇上觉得他做的不好,降他两级军饷,又有何用?你已经死了!所以这里——甚至这附近的其它地方官员,都对林百川百般谦让。

林百川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因此他太明白自己的胞兄是一个极狠毒的人。自己虽然再三再四的表示对皇位没有兴趣,但自己才能在此,他皇兄只怕仍是不能容忍他,于是他一到这里上任,立即放浪形骸,声色犬马,养家伎乐师六十余人,时常素服出游四处闲逛,与读书人闲聊扯谈,还爱结交江湖人士。这样一来,时常有人向皇兄告他太过放荡矫奢,他皇兄却也最多只是申斥几句。他一不乱花钱,二不收受贿赂,三对政治又不感兴趣,他皇兄乐得见他堕落,故意不加管束。只是如果边关有战事,他皇兄第一个想到的,却永远都是他“常胜王”林百川。皇上自己都曾笑着评价他说:没有我兄弟常胜王打不赢的仗,也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这日常胜王上京述职完毕,归去封地,路过此地,威远将军想巴结这位王爷千岁,便极力邀他一同玩耍,谁知居然在这荒郊,撞见了十年不见的龙忘海。龙忘海年青之时便已经才华横溢,当年刚到封地上任不久的常胜王就很赏识他,很希望他能来自己府中做司乐,谁知却被一口拒绝。余人都知龙忘海只怕要无幸,林百川却只笑他迂腐,没有多加追究,反而为自己赢得了“爱才”的美名。后来他广结天下之友,也可说要归功于龙忘海对自己的一口拒绝罢。

这“怡云阁”是威远将军来过之后便牢记在心的,常胜王一提要去哪里吃饭,威远将军便立即说了这个地方。他的手下事先已经打点好,今天,他们就把整个“怡云阁”全包了。

待行之时龙忘海看一眼退到一边去的花椰,低声道:“今日……今日笛子做不出了,你不如随我们同回吧。”花椰退了一步,道:“奴婢自己回去就是,只是……先生切莫在将军面前,提起那竹笛之事!”

龙忘海看到她那恳切的眼神,突然想起那笛子就是威远将军赠她家姑娘的,点了点头,龙忘海低声道:“我不提就是了。”他看着花椰额角被椅子撞出的淤青,心中又悔又恨,轻声道:“可痛么?”

花椰却跪拜道:“奴婢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父令女儿去死尚且不敢违拗,何况是这等小事?如今奴婢的命还在先生手中,先生要杀要刮,本也应随先生之意。先生不必牵挂奴婢,奴婢……会在这里等着先生回来的。”她叩一个头,又站起身,道:“先生且快去吧,莫教王爷等急了。”

龙忘海听她这样说,就似乎自己已被神明祖宗宽恕一般,心中一块大石落下,感动的又流下泪。心中对花椰眷恋难以自以,但王命不可违,只得伸臂将她抱了一抱,便硬生生转回头,追上王爷和将军的队伍离去。

九章 旧事重提

常胜王林百川见龙忘海追上来,招手唤他走到自己身侧,笑问:“先生的那‘女学生’怎得没跟来?”龙忘海又是一头冷汗,勉强笑道:“她……呃……不方便……”不敢看他的眼。常胜王微微一笑,不再询问。待三人在“怡云阁”坐下之后,楼里最红的王牌姑娘张淡香、宋淑君、白怜芳、何翠芸等姑娘便急忙上前服侍,常胜王迷起眼睛,道:“这偏远之地,竟也有这般颜色。”威远将军见他喜欢,暗松口气。那张淡香平日都贴着威远坐的,这日却只坐在常胜王身侧,笑道:“奴家都是威远大将军特意挑来,千叮万嘱要好好服侍王爷您的!”

本来威远见她居然如此势利,见到官比自己大的就不理自己,心中很是恼恨,但被她这样一说却成了是自己特意为了巴结常胜王而故意如此安排的,心中又喜了起来,暗道张淡香果然不愧有花魁之名,聪明知趣。常胜王笑着握住她的手,道:“是吗?却也不见得罢?你叫甚么名字?来,与本王吃一杯。”

龙忘海揖手道:“敢问王爷和威远大将军,是如何来到草民门前?”常胜王笑道:“真是世间之巧无奇不有。我和威远将军在城外狩猎,见到一只野狐狸,那狐狸灵敏异常,我们追,它即逃,我们停,它即远远的望着我们,似乎讥讽我们我不能拿它奈何。我与威远将军一时气不过,一路追来,竟不觉来到你家附近,那畜生跑到你院前,眼看无路可走,纵身一跃便翻入你家院墙不见。我急命人将你家包围,妨那畜生走脱,又叫威远将军过来叫门,想在你家中一定能搜出那蠢物,不想却遇到了你。”

龙忘海面色一变。——狐狸!

他转头向张淡香望去。威远送于张淡香的笛子,不是也教动物咬坏?那物必不是狗,也是狐狸!

自己在那陷阱之下救的狐狸!

它咬坏那笛子,是教女儿能与自己相见,如今却又将威远与常胜王引到自己家门前,却不知又是何用意?

常胜王侧面看他脸色阴晴不定,便岔开话题,与他说了些别后之事。众姑娘们也轮番献艺,张淡香唱得一曲“从军行”,舞了一会剑,其余姑娘也分别唱得几曲。三人说笑间酒过三巡,常胜王举杯笑道:“龙先生,十年前你老师将你引荐我处,你推脱家糟大变无心做常侍,如今本王重提此事,先生可否重新考虑,来我府中做司乐?”

龙忘海一怔,心中好生为难。如今自己刚刚见到花椰,却要远离此地,寄人篱下做佣人,哪比在这郊野之地自由自在?便揖道:“王爷,草民只是一个粗鲁之人,没甚么才能,也不会侍奉人。况且早年草民便已经拒绝了王爷的美意,草民只怕……”

常胜王皱眉,放下杯盏道:“笑话,谁敢来嘲笑本王?本王要谁人来服侍,那是本王自己的事!”

龙忘海心中叫苦不迭,忙赔笑道:“王爷说的是。此席间大好,别提这烦恼之事。”常胜王仍是恼怒,停杯不饮,威远将军拍桌道:“呔!你这大胆草民!入得王府,服侍王爷,那可是多少人盼望之事!自此可令你龙家光耀门楣,你却三番两次推脱王爷的美意!可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么?”他一这拍桌,整个席面皆惊,乐声骤停,静寂无声。

龙忘海急忙起身,扑地跪倒:“王爷、将军且息怒!只因草民家中尚有……尚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待草民处理完毕,再随王爷一同前往王府司乐可好?”

常胜王不答,妓女们也都不敢开口,一时只听到火盆中炭木噼剥燃烧之声。龙忘海额头见汗,却听常胜王道:“好罢,本王反正也要在此处逗留几日,你便趁此时打理你未尽之事。待年后,你便与本王一同回归封地,这样可好?”

龙忘海不敢多说,忙谢过恩典,常胜王这才举杯饮酒,举箸吃菜。众妓女见他吃菜,这才又开始鼓瑟奏乐。

夜间席散,威远将军本欲再与张淡香同宿,却听常胜王似乎对这个妓女也很感兴趣,只得退而求其次,找了宋淑君、何翠芸,与常胜王和张淡香一同回自己府中戏耍。张淡香巴不得威远别来烦自己,随常胜王一同入了威远将军为常胜王设的临时侵室,服侍他宽衣解带。常胜王眯着眼睛瞧她许久,突然笑道:“我总觉得你有些面善,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张淡香抿唇笑道:“王爷说笑了。奴家只是一个风尘下贱之人,怎得有缘法识得王爷?”

常胜王便不追究,拉了她到自己身边,扯脱她的衣服,便坐在床榻上眼望着她。张淡香饱经人事,一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想要甚么,俯身从他裤缝中掏出那南傍国,用舌头慢慢舔吮,从侧面一路吮正面,让那物在自己口中舌上慢慢滑动。

常胜王抓住了她的发,快速按动,呻吟出声。张淡香放松了脖颈,口唇却用力含住那物,那物伸缩之间她便不断在头端缝隙处舔吮。常胜王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她粗暴的按倒在床,分了她的腿,便要入去。张淡香连连求饶:“我的爷,可慢点……慢点行吗?”常胜王笑,已经被她撩了起来,却又怎能轻易放过她,用力捅入。张淡香连连吸气,常胜王却似乎就喜欢看她这般难过,双手用力握了她的胸,那棒毫不留情在她嫩处按摩。张淡香被他粗野相待,却觉得很是快乐,连声哀叫:“冤家!你真想要了奴家的命不成?冤家!”她叫的越凶,常胜王却越是兴奋。待他终于射过,喘息片刻,张淡香却爬上他的身体,又用牙齿咬了他结实的胸脯上的一点,舌尖伸缩,弄的他又火起来,起身命张淡香跪了,自己跪在她后面,从她背后入了她的身体。张淡香又是哀叫个不住,似哭泣却又似快乐的呼喊。常胜王这次一来一去又抽了二三百抽,复又射了,方才觉得有些倦,倒在床榻上。张淡香亦躺下,软绵绵的环臂揽了他的脖子,偎在他身侧,轻声道:“冤家!奴家从来没这般快乐过……奴家只怕这从此后,便要恋你一世了!”

常胜王环臂将她抱住,在她身上不住揉捏,道:“本王也从没见过你这般妙的人儿,却教本王如何舍得离你而去?”说罢招手命人吹熄了烛火,两人相拥而眠。

十章 落井

放下常胜王一端不表。龙忘海本不胜酒力,虽只喝得三两杯,别人尚不觉得怎样,他已颇有些头重脚轻。常胜王看他一个人回宅子似乎很有些困难,便叫马车送他去。龙忘海在马车上小睡了片刻,醒来时已快到门前。下车后待那马车走了,龙忘海才推门回家。——他虽有些高,却还没有昏头,他尚记得房中有一个花椰在等自己。

花椰见众人去“怡云阁”,便猜到今晚张淡香必不用自己服侍,所以已洗了衣服、劈了柴、做了饭、打扫了庭院房间、晒了被褥、还烧了热水。待龙忘海一回来,忙为他宽衣、净身、洗脸、洗脚,然后服侍他躺到床上去。龙忘海却突然道:“常胜王……想我到他的府中做乐师。”花椰淡然道:“这是好事,先生说不定可借此机会有所作为。”龙忘海叹息。他焉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谁有机会不想往更高的地方走?只是……他突然伸手扯动花椰的衣摆,借酒劲将她拉到自己怀中,轻轻抚摸。

只是,焉能放下这个可人儿?

花椰知道龙忘海想做甚么,缩身上床,转身放下床帷,这是龙忘海的习惯,他一定要将床包的一丝不透。龙忘海半坐起身,抱住花椰的腰,令她在自己身边躺下,便翻身压上她的身。本来不想做甚么,只是想这样抱一抱便好,可一压上这香软玉体,龙忘海竟难以自持,下体又硬竖起来。他很有些尴尬,想挪开些,却发现自己手早已伸进了她的衣内,正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动。

大约真是醉了。龙忘海苦笑,俯身与身下之人唇舌相缠,顺势脱了自己的衣服,低头在花椰蕾尖上吸吮。

花椰伸长臂将他环住,龙忘海伸双手分开她的腿,那棒抵在缝上,道:“要入了。”花椰点头,龙忘海便用力将棒捅入深处。

他听到花椰微微吸气的声音,急忙停了动作,轻声道:“可痛么?”花椰喘息几声,道:“适才有些的,现在好了。”龙忘海吻她耳垂,咬她脖子,道:“抱歉……抱歉,是为父的入的太急了。”花椰回复道:“奴婢已经……”龙忘海却打断她道:“你怎生称呼自己?”花椰忙改口:“是,孩儿已经不痛了。”龙忘海听她这样讲,方才又继续将那棒抽动起来,道:“这‘父亲’和‘孩儿’四字,只在此行房之时,方能提起。平日休做你是我女儿,免教外人听见。”

花椰真搞不弄他到底醉到何种程度,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但自己此时有求于他,不敢违拗,只得低声道:“孩儿记下了。”

待龙忘海在她体内射过,仍不起来,俯在她身上喘息,花椰拉高被子,将他包起,伸手摸索自己的衣服。龙忘海捏着她的胸,问:“你在找甚么?”花椰道:“奴……孩儿去外面睡。”龙忘海不想起来,懒洋洋的道:“别去了,今晚便在这里睡罢。我喝多了酒,晚上闹将起来,也得有人伺候。”花椰只得不动,龙忘海将身一侧,躺到里面去睡,不久便鼾声如雷。

龙忘海有个坏体性,就是一喝酒,睡觉就打呼噜,吵得花椰又是一夜无眠。前日她本是思量自己将死难以成眠,这日却又被吵的不能成眠。好容易有龙忘海不打呼噜的时候,不是口渴了要水喝,就是要小便,再不然就是翻个身,抱住了自己,在自己胸上捏动,口中喃喃自语,念着“映雪”、“映雪”的时候。

——他怎得不喊自己的母亲了?花椰有些不解。次日晨,花椰轻轻挪开龙忘海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觉得耳中嗡嗡作响,起身著衣,刚一下床,又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勉强行到后院,生火烧水,竟觉得浑浑噩噩如在梦中。

刚洗刷了泌器,便听龙忘海推门叫道:“花椰!”花椰忙应了起身,慢慢走到他身边,道:“奴婢在。”龙忘海不高兴的道:“没听到我叫你么?怎得这般迟钝?”花椰道:“先生起来了,奴婢这就去打水。”说罢转身到后院井边,却只觉得头眼昏花。

龙忘海转身刚要进房,却听到后院里“卟嗵”一声,声音甚大,似乎甚么巨物掉入井中。龙忘海家也是新建不过一二十年,井挖的不深,所以有此巨声传出。龙忘海叫道:“花椰,甚么声音?”却不得回答。他又叫“花椰”,连叫三声无人答话,突然觉得不对劲,飞步跑到后院,只见一个空的桶子落在地上,却不见花椰的人。

龙忘海大吃一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井。他探头向井中一看,果然看到一件青衣在水面飘动,伸手抓起打水的桶用力丢到井中,道:“孩儿!快快抓住!为父可拉你上来!”他呼了良久,却只见花椰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急的大叫起来:“救人那!救人那!”一边呼救,一边转身,奔出院子。

这荒野之处,龙忘海的宅子附近虽有人家,却相邻的都比较远。龙忘海一路飞奔,一家一家用力拍打门扉,高呼“救人”,四邻纷纷开门而出,荒野之地人情质朴,听说有人落了井,有些人甚至连衣服也来不及穿齐,便急忙来到龙忘海家中。龙忘海将他们引到井前,众人见人已经不动,都吓坏了,有人拿了粗绳来,一人缠在腰中,跳入井间抱了花椰,其余人一同使力,将二人吊出。那人出来道:“感觉好像没气了?”龙忘海骇然大叫:“不!不!怎会!”他跪在花椰面前,用力翻开她的口,用力向内呼气。那救人之人便自回家换衣裳去了。

一老者分开众人上前道:“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曾见过我爷爷救落水之人,要将她翻过来,面朝下——对!”他一面说,龙忘海一面照作,那老者继续道:“你把她的胸脯搁你膝盖上,往下一点——对!拍她的背,——对!待她把身子里的水吐出来,人就活啦。”龙忘海不停的拍打,手脚一直发抖,心中只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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