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魂侠影(全)-14

第5集慧剑问情(4)怄气冤家

龙辉可不是蠢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对方明明如此强势,何必
与其正面交锋,招呼手下一拥而上,几百号人就不信还打不过这老小子。

那名邋遢男子嘿嘿一笑,浑然未将迎面而来的恒军放在眼里,任由恒军士兵
如何刀剑加身,这邋遢男子始终不见丝毫损伤,只见他每一次挥拳便有好几名士
兵被猛烈的拳压击毙。

看他漫不经心的出拳,却使得数百恒军死伤惨重。

此情此景,看得龙辉与白翎羽是心惊胆战,数百恒军在这人面前就像纸糊一
般,不堪一击,这份功力简直可令鬼神惊叹。

龙辉不由暗忖道:「若我没受伤也不一定能做到他那个地步。」

忽闻一声厉喝,滂湃真元席卷四方,方圆十丈之内的恒军竟被震得脏腑破裂,
惨死当场。

邋遢男子神威赫赫,震慑八方,剩余的恒军被杀得胆气尽褪,不敢再向前半
步。

白翎羽粗略地点算了一下人数,七百多人的骑兵队伍,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被对方灭掉一半,这份能为简直就是鬼神降世,饶她胆魄过人也不由暗自生出几
分惧意。

再这样下去,恐怕军心尽失,龙辉深吸一口冷气,挺身而出道:「所有人都
别动,让我来!」

邋遢男子嘿嘿笑道:「臭小子,刚才叫人围攻我的是你,现在要出头的也是
你……」

这几句话嘲讽下来,龙辉也不由脸皮一阵发热,暗想道:「我呸,死乞丐,
我要是没受伤那会怕你这混蛋!」

邋遢男子解下腰间酒葫芦,惬意地喝了一口酒道:「小子,你是不是很不服
气,因为你此刻身负内伤,功体不足昔日五成」

龙辉暗自吃惊,此人竟能看穿自己心意,着实不简单。

邋遢男子笑道:「我听袁飞子提起过你,得知你曾以一己之力大闹傀山,就
连妖后娘娘也不一定能够打赢你。可惜你棋差一招,被娘娘引入天罗阵内,不但
利用你的功力破坏阵眼,还藉此将你打成重伤,若是其他人可能会此放过你,让
你恢复功力再公平一战。可惜本大爷不会做这些蠢事,我是专挑软柿子捏,趁你
病取你命!」

白翎羽呸道:「无耻之徒,有本事就去挑战我们督帅,欺负我们这些小辈算
什么本事!」

邋遢男子摆手笑道:「找杨烨打架?不干,不干!我跟他都是半斤八两,打
起来可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么亏本的事我绝不会做,要打也找你这个小娃娃或者
那个伤兵。」

白翎羽闻言气得俏脸煞白,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风度的高手,这张脸皮简直
厚得堪比铁壁关的城墙。

「哼!袁齐天,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无耻,可真叫贫道意外啊!」

就在此刻,天际忽降下一道剑光。

剑光之中乍见道袍飘舞,仙风如沐。

袁齐天瞟了一眼对面的道者,耸耸肩道:「本大爷只求活得潇洒,管你什么
无不无耻,只要我高兴,做什么都行,谁想你这牛鼻子,一天到晚把仁义道德挂
着嘴边,累不累啊!」

来者便是三教名锋之一的昆仑子,只听他冷笑道:「罢了,我也懒得跟你做
什么口舌之争,反正每次见面都免不了要动手,进招吧!」

袁齐天哦了一声,摇头道:「不打了!」

昆仑子有些诧异地道:「你这臭乞丐也会有怕的一天?」

袁齐天呸道:「我会怕你这牛鼻子?别说笑了。你这牛鼻子单打独斗本事虽
不怎么样,但围殴的手段可是不少,你们这所谓的三教名锋从来都是秤不离砣,
一出手就三个一起动家伙,三把剑一起砍人,谁受得了!」

昆仑子哼道:「这你大可放心,这次只有贫道一人。」

袁齐天又喝一口烈酒,冷笑道:「你这牛鼻子一看就知道是奸诈之辈,大爷
我可不信你的胡话。」

说罢盖好葫芦的盖子,将葫芦又系在腰带上,大手一拍酒葫芦,哈哈笑道:
「我走了,还以为能够捏几个软柿子,没想到遇上你这三教流氓。」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袁齐天竟消失当场。

白翎羽怒道:「无胆匪类,见到高手就跑,没种的东西!」

在别人看来这为少年将军说出没种二字,更添其强硬作风,但龙辉知晓她女
儿真身,这两个字听在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心想道:「小娘皮,人家有没有种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验过吗?」

这话也只是憋在心里,要是敢说出来,这男人婆肯定会一枪刺过来。

昆仑子道:「白将军,这袁齐天可不简单,他愿意退走最好不过,若真打起
来,贫道也没有胜算。」

昆仑子身为三教名锋之一,不但辈分高绝,而且修为可通天地,他都没把握
打赢这个疯子,世间还有谁能与之匹敌!白翎羽闻言不由大吃一惊,重新评估袁
齐天。

昆仑子道:「袁齐天身为妖族八大长老之首,修炼的武功乃妖族始祖谛鸿的
神通——元古大力,这门神通有淬炼肉身之功效,可令身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堪比佛门至高武决菩提金身,而且能令修炼者力大无穷,举手投足间便可开山劈
石。这袁齐天之能为堪与儒道佛至尊掌教并肩。这疯子性格慵懒,不愿受劳累,
他知道要想收拾贫道也得花上一番力气,这才选择退却。」

龙辉心知昆仑子的能为,其根基深厚,剑术高绝,就算不如妖后、剑圣这等
高手,也相差不远,连他都自认不如袁齐天,可见这个邋遢疯子也是妖后、剑圣
那个等级的强者。

昆仑子道:「贫道受陆谋师之托在此接应两位将军,两位。还是赶快回去复
命吧。」

重返铁壁关,龙辉、白翎羽被请到破军兵府。

议事堂内,陆乘烟已久候多时,在他身边的还有昔日朔风主将铁如山。

白翎羽行礼道:「见过铁将军、陆谋师,末将不辱使命,已成功烧毁铁烈粮
草。」

陆乘烟颔首笑道:「很好,白宇你做的很好,粮草一断,铁烈势必要速战速
决,这样一来我军便占据绝对的主动。」

眼前之人完全是把自己当做炮灰,龙辉那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正眼也不看
他,直接将血铸刀捧到铁如山跟前,说道:「铁将军,小将没有白将军那等本事,
只能替您取回血铸刀。」

铁如山欣慰地笑道:「正所谓宝刀赠烈士,老夫年数已高,难以上阵杀敌,
此刀便赠予你吧,望你能多立战功,剿杀敌寇,以敌之血洗涤刀锋,不负此刀血
铸二字!」

毕竟龙辉使自己一手提拔的,而且又是将帅之才,铁如山岂会吝啬区区一柄
宝刀,顺势转交给了龙辉。

龙辉也不客气,拱手拜谢道:「多谢将军赠刀,小将一定不负将军所托!」

陆乘烟瞧出龙辉心中有气,当即笑道:「这次能够成功烧毁敌军粮草,龙将
军也是居功至伟啊,若无他牵制铁烈主力,白将军也不会这样轻易得手。不但如
此,龙将军还将傀山的情报写成书册递交上来,为我军提供了宝贵的信息。」

在夜袭敌营之前,龙辉抽了个时间将傀山的所见所闻写在纸上递交给了陆乘
烟,当然那本记载着妖族历史的书籍,龙辉还悄悄留着。

龙辉冷笑道:「陆谋师这是承认在下的身份了吗?」

陆乘烟点头道:「当然,龙将军几番奋不顾身地杀敌可见一片赤胆忠心。」

龙辉道:「这是谋师你的说法,还是督帅的军令?」

陆乘烟道:「当然是督帅亲自下的军令,而且督帅已经递了一份奏章到京师,
在奏章中已经表明了龙将军的身份,请皇上为你洗冤昭雪。」

多番努力总算换得一身清白,龙辉心中充斥着喜悦之情,双眼不由一阵湿润,
心中默念道:「爹爹,孩儿已经洗清冤屈,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早日报得龙
家血海深仇!」

铁如山笑道:「好了,龙将军你也算洗冤昭雪,而且还立下赫赫军功,足以
光宗耀祖,皇上一定会追封龙家,夜色已晚,两位将军还是早些休息吧,后天记
得来得参加陈方将军的葬礼。」

陈方当日就是为了掩护朔风大军撤退才壮烈牺牲的,想起此事,铁如山神色
顿时透着几分悲痛。

离开破军兵府后,龙辉回想起这些日子受得苦难,不由感慨万千「哼!堂堂
一个大男人刚才竟当着这么多人哭鼻子,羞也不羞!」

白翎羽的冷眼嘲讽将龙辉的思绪唤回。

龙辉皱眉道:「姓白的,我只是念及你方才出手相救之情才对你一再忍让,
莫以为我真怕了你!」

白翎羽哼道:「我已经说过刚才不是救你,只是顺手捡回一件垃圾罢了。」

多番挑衅,任龙辉脾气再好也难免大动肝火,更何况龙辉可不是老好人。

「小娘皮,既然如此,那便划下道来,你想究竟想怎么样!」

龙辉怒气逼问。

偏生白翎羽依旧一副傲然之态,冷然而视,忽然好无征兆的一击扫堂腿急攻
龙辉下盘,白翎羽武艺虽不如袁齐天那般恐怖,却也是不凡,龙辉一个不小心竟
被对方扫了个四脚朝天,摔得屁股开花,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看到一只靴子由
远而近。

啪的一声,龙辉被踢得金星直冒,脸上一阵火辣。

待他睁开眼睛之后,白翎羽已然远去,只留下咯咯轻笑。

龙辉暗叹道:「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

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脸上绝对多出一个黑漆漆的脚印。

早上闯营破阵眼,晚上暗袭盗宝刀,数番激战,龙辉早已疲惫不堪,擦掉脸
上污迹便回去休息。

洗冤昭雪,龙辉睡得十分香甜,这半年来从没睡得如此舒服,在梦中他看到
父亲的笑脸,看到楚婉冰对自己娇羞浅笑,看到崔蝶对自己嘘寒问暖,看到林碧
柔朝自己狐媚娇嗔,看到玉无痕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到柳儿捧着热茶伺候自己,
看到魏雪芯宜嗔宜喜的轿靥……忽然,龙辉顿感头面一阵湿凉,被一股冷水浇了
机灵。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一名士兵正提着一个水桶,自己全身已然湿透,很
显然水桶里的水都倒在自己身上。

士兵身后白翎羽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龙辉一口怒火顿时直冲脑门,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着那个提水桶
的士兵便是一脚,踹得他撞到墙壁上,不住呻吟。

白翎羽剑眉一抖,喝道:「龙辉,你好大的胆子!」

龙辉回骂道:「姓白的,我不去惹你,你反倒过来找我麻烦,今天若不教训
你,你还真当我是小白兔!」

于是不由分说,一记重拳便砸向白翎羽,也不管她是男是女,毫无怜香惜玉
之意。

白翎羽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迎着龙辉的拳头便又是一拳,两人的拳头毫无花巧的撞在一起,房间内顿时
响起碰碰的爆炸声,激扬的气流将屋内的桌椅卷得东倒西歪,窗户也被这股反震
力冲开。

对拳之后,龙辉只觉得整条手臂差点就要报废,不由暗骂道:「他妈的,你
这娘们还是不是女人,力气大的惊人。」

想起昨天与她比枪之时,自己能赢完全是因为揭穿她女儿身的秘密,导致她
心神不宁。

白翎羽喝道:「没大没小的东西,今天本将军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
么叫做尊卑!」

说罢又是连出三拳,每一拳皆是气势宏大,劲力磅礴。

龙辉偏不信邪,翻掌提元,不甘示弱地对着白翎羽千钧之拳连拍三掌,谁知
还是被对手的劲力打得连退三步,浑身血气翻涌。

「好强猛的力道,单论出招的力道恐怕凌驾在蝶姐姐之上,恐怕只有练成九
卷合一的碧柔才能稳压她一头了。」

龙辉在后退之时趁机卸去对方万钧之力,心中不断盘算,拟定新的对策。

白翎羽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抢上前,拳如奔雷,直接又是一拳砸下,拳未
至,灼热的拳风已让龙辉感到胸口一阵憋闷,单看这一拳的威势丝毫不在无幻施
展的真武神通拳之下。

情急之下,龙辉招式一变,脚踏游龙步,快疾如脱兔,刁钻似蛟龙,一双手
掌如同流星飞梭般拍出,避开白翎羽迅猛的拳力,只从侧面消磨万钧拳力并攻击
对手,这正是论武决中的「以疾破猛」。

白翎羽拳势头厚实沉重,虽然力道万钧,但却是直来直往,显得应变不足,
龙辉以快打慢,恰好克制她的拳法。

白翎羽连出数拳皆未击中龙辉,不由气道:「躲躲闪闪,算什么男人,有本
事就光明正大与我一拼!」

龙辉听后恨得牙痒痒,暗忖道:「小娘皮,要不是老子经脉断裂,不能全力
施为,早就剥光你的衣服了!」

白翎羽见暂时奈何不了龙辉,便就此罢手,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从怀
中掏出一张卷宗,丢给了龙辉。

龙辉接过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卷宗明显是一张调函令,将他调到白翎
羽的麒麟军,归属白翎羽管制,也就是说白翎羽此刻已是他的顶头上司。

白翎羽得意地道:「看明白了吗?」

龙辉犹如泄气皮球般应了一句:「明白了。」

正所谓不怕官只怕管,白翎羽此刻使自己的顶头上司,龙辉只有暂时服软。

虽说以龙辉的实力完全不用听从白翎羽的号令,但此刻身处铁壁关就得遵守
此地的游戏规则。

身为一个军人服从便是天职,此时铁壁关正值多事之秋,若反抗上司只会招
来更多麻烦,而且还有可能波及的崔家,所以龙辉即便不服也得乖乖听话。

白翎羽显然很满意龙辉这幅吃瘪的模样,笑吟吟地道:「既然你现在才看到
调函令,那本将军就不计较方才你无礼之举。现在给你一息的时间,马上给我穿
好盔甲到校场报道!还有以后在卯时之前就要到校场出操,不然下次泼在你脸上
的可就是粪便了!」

到了校场后,麒麟军各部兵马已然整齐列队等候。

龙辉来到校场后,发觉自己十分显目,因为整个队伍中就只有他一个迟到。

龙辉叫苦不已,这个丑可是出大了。

他参军的第一天便被十兵长欺负,龙辉于是就顺手教训了十兵长,第二天铁
烈便重兵压境,龙辉也就糊糊涂涂地随军出战,并凭着个人武艺夺下军功,一下
子又升到了校尉之职,随后的日子里便是与王栋等人到傀山探查情报,直到现在
龙辉还没有真正出过操。

白翎羽站在点将台上,高声道:「昨日一战,我们麒麟军作战英勇,不但正
面击退了敌兵还将铁烈的粮草烧毁,可谓是居功至伟。但正所谓骄兵必败,我们
虽取得战功,却不能因此松懈,所以今天我们还得照常训练。」

忽然机锋一转,言语立即针对龙辉:「但是,却有些人仗着立下几分功劳,
持宠生娇,出操之时姗姗来迟!」

数千道眼光嗖嗖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龙辉只觉得脸皮一阵发烫,尴尬几乎
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龙辉,出列!」

白翎羽厉喝一声,言语间尽显凛然军威。

龙辉只得依言站了出来,谁料白翎羽又喝道:「你这是什么站姿?松松垮垮,
一点力气也没有,你没吃早饭吗?」

龙辉气得心中暗骂道:「废话,我还没睡醒就被你这臭娘们揪了过来,连水
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你今日迟到,便要按照军规处罚。」

白翎羽冷然道,「给我跑校场三十圈,再做两百个俯卧撑!」

以照龙辉的功力这些处罚并不算什么,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谁料到,白翎
羽似乎存心要他难堪似的,以一个军姿不正的理由,罚他独自操练了两个时辰的
军姿,让他在全军之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气得龙辉差点没当场吐血。

「我忍!我忍……」

校尉已经可以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龙辉回到房内气得差点没砸桌子,但是
这些家具都是统一管理,一旦损坏多多少少都会惹上一些小麻烦,龙辉唯有不断
地默念忍字诀,强行压下心中怒火。

龙辉囔囔自语道:「小娘皮,我就不信都不过你,你是我上司又如何,我不
报此仇誓不为人!」

龙辉知晓自己乃玄天真龙转世后,骨子里已然多了一股傲气,无论是在盘龙
圣脉,还是在崔蝶这等奇女子面前,龙辉永远都是处于绝对的主宰,即便是来到
边塞,龙辉凭着过人武艺抢下了不少军功,周围的人谁敢对他不敬。

可是这个白翎羽不单只是跟自己过不去,还当众叫自己出丑,龙辉越想越气,
恨不得现在就一刀劈死这小娘们。

忽然,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猛地闪过一丝灵感,龙辉不由拍手大笑道:「我真
是笨,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龙辉脑海里泛起一个报复的方法——白翎羽身为女子却要女扮男装,显然是
不愿意暴露身份,这也给了龙辉一个很好的机会。

「小娘皮,今晚本少爷就到你房间去,偷你几个肚兜,拿着这些东西我看你
还敢不敢再跟我作对!」

龙辉得意思索道,既然白翎羽千方百计地掩饰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便以此做
文章,偷她一两件肚兜亵裤,以此要挟,就不信她还敢嚣张。

这个计划猥琐下作之极,龙辉此刻气血上脑也顾得什么了,在动手之前,龙
辉招来王栋,写了一个药方让他替自己准备几味药材,叮嘱他千万保密。

多番出生入死,王栋已经对龙辉心悦诚服,拿过药方也不多问便去抓药。

不一会儿,王栋就把药材准备妥当,龙辉便着手调制迷药。

这剂迷药名为「醉仙散」,乃龑武天书所记载的一剂药材,无色无味,只要
闻到一点点就会被迷倒,龙辉准备这副迷药便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

若自己在盗窃的时候被白翎羽撞到,这「醉仙散」正好发挥作用,龙辉可不
想再跟这个男人婆再打一场。

等一切忙完后,已是入夜时分。

白翎羽的住宅在龙辉的房间的南面,大概有五百步的距离,龙辉蹑手蹑脚地
走去,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盗取对方衣物:「最好是等她洗澡的时候我再动手,不
但可以顺利得手,还可以过一把眼福,真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也省了这包迷
药!」

就在离白翎羽房间还有三百步时,迎面走来一个小卒,吓得心虚的龙辉差点
没放弃计划。

龙辉故作镇静地道:「你是哪个营的?」

小卒低头道:「回禀龙将军,小人乃第三军营嫡属于徐晋将军。刚才奉徐将
军之名,来询问一下萧将军关于明日陈将军葬礼的一些事宜。」

北疆边军内共有二十五个军营,每个军营大约有一万人,共合二十五万,由
二十五个万兵长统帅。

陈方也是万兵长之一,原先统帅的第十军营在掩护朔风军民撤退时已近全灭,
他的葬礼非同小可,这些万兵长相互交换一些意见也是正常的。

白翎羽的麒麟军嫡属第五军营,其顶头上司就是一个姓萧的将军。

那个小卒与她似乎关系不大,刚才龙辉还误以为这小卒是她手下的人,差点
没吓出一身冷汗。

「妈的,不就是偷几件衣服吗,而且就算这小子是白翎羽的手下,他难道还
能猜出我的用意,我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

龙辉暗自嘲讽自己道,「这种事我三年前就干过了。」

三年前,龙辉曾经偷过家里一个丫鬟的肚兜,后来被老爹知道差点没被打个
半死。

小卒低头道:「龙将军,若没什么事,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龙辉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离开,以免影响自己的大计。

就在小卒走过自己身边那一刻,龙辉忽然感到有些不妥,虽说自己也打出了
一些名头,但也不可能这二十几万大军人人都认得自己,而且第三军营一直驻扎
在铁壁关,自己也是昨天才来到铁壁关,这个小卒怎么可能一眼认出自己?有问
题!龙辉立即喝道:「站住!」

小卒身体微微一颤,回头堆笑道:「龙将军,您还有什么事吗?」

龙辉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卒道:「回禀将军,小人名叫张毅。」

龙辉眼光忽然变得十分凌厉,犹如两把尖刀般射向那名小卒,寒声问道:「
我为何认得我!」

小卒态度谦卑地道:「将军威名早已传遍全军,小人一直都仰慕将军神勇。」

龙辉似乎十分受用地哈哈一笑:「小子,有前途,我记得你了!你回去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那小卒闻言便也离去。

在暗处,龙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远去的小卒,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此人有
很大的问题,刚才他故意将真气聚集于双眼,目光变得十分凌厉霸道,普通的士
兵被他目光一扫早就两腿发软了,而这个小卒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十分冷静,看
似毫无问题,反倒露出马脚。

龙辉决定在躲在暗处监视,看看这小卒究竟是什么来头。

铁壁关倚山而建,不但是一座雄关,也是一座宏大的山城,其规模远在朔风
镇之上,可谓是北疆第一大城。

里边住着许多百姓,而且这些百姓很多都是骁勇彪悍之辈,随时都可以征招
入伍。

你们小卒并没有回到军营,而是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龙辉暗中跟随,这小子
也算警惕,在街上兜了半天的圈子,在确定没人跟踪后才走向目的地。

小卒走到一家面馆前,先是两长一短地叩门三下,再以五短一长的频率叩门
六下,门的后面传来一阵低声细语:「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小卒道:「老板,你就再做一个生意吧,我肚子饿得打紧,想吃碗馄饨面。」

门缓缓打开了,一名老头走出来道:「客官想吃什么样的馄饨面?」

小卒道:「肉馅要三分猪肉,三分牛肉,三分鱼肉还有一分青葱,面要玉京
三春挂丝面,汤水要东海四方水。」

老头叹道:「这个馄饨面不好做啊。」

小卒道:「我饿得很,还望老板成全。」

老头点了点头,让开半个门放小卒进入,随后有将大门关上。

面店之内,老头带着小卒走进一间小屋子,小卒朝着屋内端坐之人施礼道:
「圣女大人,属下已将铁壁关恒军的兵力分布探知。」

一把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雪妮你做得很好,这次若能取下铁壁关你当记
首功。」

小卒声线忽然也变得娇柔妩媚:「这都是圣女教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

一名紫衣佳人端坐在屋内,身段婀娜,面纱掩面,竟是久违的昊天教圣女。

只听昊天圣女轻声道:「你这易容术倒学得似模似样,千面郎君还真舍得教
给你。」

小卒伸手在脸上一抹,揭下人皮面具,露出娇俏容颜,正是桃花煞令之一的
雪妮。

雪妮娇笑道:「圣女有所不知,那千面郎君看似恃才傲物,但只要给他点甜
头,保管他连祖宗十八代都要供出来。」

昊天圣女笑道:「你前些日子跟千面郎君走得是挺近的,想必他也喂饱你这
骚蹄子了吧。」

雪妮幽怨地叹道:「圣女莫要再提此人,这小子看似一表人才,实则却是绣
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昊天圣女道:「也对,这种男子靠不住,利用完便尽快甩掉,莫要与其纠缠。」

雪妮道:「这次云踪护法出使傀山,那蠢材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这不知道
傀山那个穷乡僻壤有什么值得一去的。」

昊天圣女道:「这你就不懂了,狐族有一门秘术,不需要人皮面具便可随意
地改变容貌形态,千面郎君除了好女色外,对易容改装有说不出的痴迷,想必他
就是想从狐族高手中学到一招半式吧。」

雪妮略带不屑地道:「就他那熊样,狐族肯教他才怪呢!」

昊天圣女摇头道:「狐族女子生性淫浪,专爱勾引男人,那小白脸也算生得
一副好皮囊,说不定可以勾搭上几个狐女,学到几招。」

雪妮又说道:「圣女大人,属下方才遇上了龙家那个小子。」

圣女美目倏然一寒,沉声道:「那有没有被他发现什么?」

雪妮道:「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怀疑,但张毅这个人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我也没露出什么破绽,他问了几句话后就不再理会我了。」

昊天圣女道:「这小子大难不死,还练成啦一身好功夫,听说他大闹傀山之
时,就连妖后也曾一度拿他不住。昨天他不但破去噬魂副阵眼,还火烧铁烈粮草,
出尽风头,最重要的是他还深知我教不少机密,你遇上他千万得小心。」

雪妮道:「圣女请放心,我方才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正鬼鬼祟祟地朝白宇房
间走去,今天在校场的时候白宇不断地针对他,还故意落他面子,我看他此番动
作十有八九是要报复白宇。」

昊天圣女道:「白宇身为军神门生,可谓是惊采绝艳,此刻忽然冒出一个同
样优秀的年轻人,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白宇那还会让这小子在军中过得舒服,
看来恒军之内免不了一番明争暗斗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那小子被妖
后打伤,实力有限,你找个机会了解他的小命,也好除去一个心腹大患。」

雪妮应了一声遵命后,又说道:「圣女,属下不能离开军营太久,这便回去
吧。」

昊天圣女道:「也罢,你早些回去,免得惹人生疑。不过军营那个地方伙食
差得很,你在里边这么多天也吃了不少苦,既然来了我这便喝杯蜜茶再回去。」

雪妮拱手还礼道:「属下多谢圣女恩赐。」

昊天圣女道:「这段日子你替我也做了不少事,区区一杯蜜茶不算什么,等
回到总坛自然还有其他赏赐。」

说罢便召来那名老头,吩咐他去准备两杯蜜茶。

过了半响,老头端来两杯蜜茶,将其放在桌案上。

昊天圣女摆了摆手道:「六子,你可以退下了。」

那名叫六子的老头恭敬地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昊天圣女随手拿起一杯蜜茶,并示意雪妮也一起喝。

雪妮端起茶杯,轻轻努了一口,不由叹道:「这蜜茶甜而不腻,淡淡茶香中
却带着几丝甜味,着实是上品。」

昊天圣女喝了一口蜜茶后也笑道:「这六子一直扮演大厨,手艺当然不错!」

昊天圣女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将茶杯丢到地面,只听崩地一声,茶杯碎成无
数瓷片。

雪妮一脸茫然地看着主子,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惹得圣女大发雷霆地摔杯子。

雪妮好不容易装起胆子问道:「圣女,是不是属下做了什么错事……」

只见昊天圣女对她的言语充耳不闻,一脸凝重,衣裳正无风而动,显然正在
运气提元,催动真气。

「完了,这趟死定了」

雪妮一颗心都沉到谷底,「圣女定是要亲手处决我……」

雪妮跟随昊天圣女多年,心知这个主子喜怒无常,出手格杀下属也是常有的
事,如今看到主子正在凝聚元功,自知此番事态严重,只有想法子平复主子怒气,
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圣女,雪妮该死,请你宽恕!」

雪妮正想跪下求饶,谁知双膝一软,浑身力气全无,猛地一下子跌倒在地。

昊天圣女雪白的额头上正不断地渗出冷汗,寒声道:「究竟是何方鼠辈,胆
敢下毒暗算本圣女!」

「圣女大人,许久不见,不知道我这醉仙散滋味如何?」

只见屋外缓缓走入一人,老态龙钟,正是那名叫做六子的老者。

昊天圣女目光如剑,冷哼道:「六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想造反不成!」

六子嘿嘿一笑道:「不错,我就是想要造反!」

明显不是六子的声音,昊天圣女只觉得有些耳熟,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反观雪妮已然吓得俏脸煞白,魂不附体,因为这个声音她在不久前就听过了!

只见六子身体泛起一团如同波浪涟漪的异光——现出真身!

第五回《狂暴肆虐》

六子形象消去,赫然现出真实面目。

龙辉笑道:「圣女方才说到狐族的秘术,不知道是不是这门万变幻元术?」

原来龙辉一直跟在雪妮身后,趁众人不注意潜入屋内,等到六子去准备蜜茶
的时候便借机出手,将其击晕并已万变幻元术暂时化成六子的模样,更在茶中放
入醉仙散。

所幸昊天圣女并没有注意到这冒牌货,只顾着与雪妮说话,否则以龙辉现在
的功体根本不可能瞒不过昊天圣女。

龙辉故意点出自己此秘术的来源,暗中埋下一个离间的种子,说不定日后能
够挑起妖魔双方的矛盾。

只闻娇叱一声,昊天圣女玉掌一拍椅子扶手,婀娜娇躯化作一道紫光扑向龙
辉.

龙辉不由惊歎道:「不愧是昊天教圣女,中了醉仙散还有反扑之力。」

说话间脚步虚踏,瞬息变幻身法,避开昊天圣女盛怒一掌。

昊天圣女知晓醉仙散药性难以抑制,一掌劈空后更是心急如焚,所幸不再压
制醉仙散,将一身元功尽数用在龙辉身上,霎时间屋内五彩霞光遍布,将墙壁映
照得五光十色,美轮美奂,但却是美中藏杀,势要在毒发之前拿下龙辉.

本来两人的打斗应该会发出极大的声响,但昊天圣女为了更好的隐藏行踪,
在屋子内布满了隔音材料,任由这里打翻了天,外边也不会听到任何动静.

五彩霞光威力不凡,昊天圣女的掌气已将四面墙壁打得坑坑洼洼,但就是碰
不到龙辉,昊天圣女只觉体内真气已有溃散之势,暗叫不妙,决定不再与龙辉纠
缠,立即脱身。

一念及此,昊天圣女玉掌化出无尽霞光,端的是美得让人应接不暇,但掌风
却是夺人心魄。

龙辉冷笑一声:「想走?难啊!」

顺手抽出血铸刀,只见一抹血红刀光划破层层霞光,直扑昊天圣女。

刀锋势走刚烈,兵刃虽未至,煞风已然割肉生疼,将昊天圣女娇躯牢牢锁住,
除了硬拼一途再无其他选择。

「欺人太甚!」

昊天圣女美目射出凛冽杀光,身一沉,掌一翻,一股霞光异力沖霄而起,迎
上血铸刀,观其架势似乎想与龙辉拼个两败俱伤。

龙辉冷然而视,急转刀锋,化刀之霸杀为剑之灵动,并蕴含「以疾破猛」

之要术,以血铸刀为中心的三尺之内气流快速转动,五彩霞光受到引导泄入
虚空,不近龙辉十步方圆.

化招之后,却见血铸刀式再变,化作蛟龙之态,五彩霞光尽遭恶龙吞噬。

圣女一惊,刀锋已临,与此同时醉仙散之毒流入四肢百骸,顿时气空力尽,
倒在地上。

昊天圣女不甘地骂道:「无耻之徒,使毒暗算算什么英雄!」

龙辉冷笑道:「我家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们却能灭我满门,轮
到无耻谁能及得上你们昊天教!」

昊天圣女闭上美目,冷然道:「既然落到你手上,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

看着她那副淩然赴死的姿态,龙辉更觉愤怒,抡起手掌便狠狠抽了她两计耳
光,骂道:「妖女,落到我手中,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耳光的时候已经将其面纱挂掉,昊天圣女其本来面目已然出现在眼前,饶
是龙辉与她仇深似海,也不免生出几分惊艳的感觉.

眼前轿靥生得是两腮蕴红,宛如秋桃,双眉弯弯,恰似新月;眼神如三秋潭
水,清亮之余,又透着几分寒意。

龙辉的几个女人中若用鲜花来比喻的话,那秦素雅是淡雅的水仙,崔蝶是盛
开的牡丹,林碧柔则是艳丽的玫瑰,柳儿便是娇柔的兰花,而这个昊天圣女却是
一朵带着堕落和罪恶的罂粟,看似美艳无比,实则暗藏汹涌危机,虽知道她危险
之极,却有种能让人义无反顾的魔力,那张白嫩的脸颊上虽多了红肿的掌印,却
无损其丽色,反倒增添数分凄艳.

龙辉猛地一咬舌尖,强行定下心神,却听见昊天圣女以冷淡的声音说道: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小屁孩毛还没长全也想学大人放狠话,可笑!」

龙辉嘿嘿笑道:「臭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毛还没长全,要不要看一看!」

明明是仇深似海,言语中却带着玩世不恭之态,饶昊天圣女狡诈如狐,也不
难以把握龙辉的心意:「这臭小子的言语一时是怒火如焚,一会却又轻佻浮夸,
叫我实在难以摸透他的意图. 」

昊天圣女虽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依旧冷静,试图激怒龙辉,使其露出破绽,
也便自己能够把握住龙辉的心性,好为反败为胜埋下契机.

龙辉懒得去揣摩这女人的心机,反正此刻自己占据绝对的优势,便以不变应
万变,任她怎么巧舌如簧,始终坚守心智。

龙辉用手指挑起昊天圣女那粉嫩的下巴,轻佻地笑道:「小娘子生得倒是挺
俊俏的,既然落在大爷手里,那我可不能暴殄天物。」

昊天圣女心念急转,已然拟定计策:「果然是小孩子,见到漂亮女人就失了
魂。」

于是暗中向雪妮使了个眼神,雪妮心领神会,立即媚声道:「龙公子,奴家
自知罪孽深重,为求公子宽恕,雪妮单凭公子处置。」

其声音娇柔入骨,带着几分魅惑,而且那饱满的胸脯随着说话不住地起伏,
使人难免想入非非。

「好,那本少爷就好好炮制你们主仆二人!」

龙辉嘿嘿一笑,一把便将昊天圣女拦腰抱起,虽隔着几层衣服,却还能依稀
地感受到这妖女丰腴的胴体和娇嫩的肌肤,如此诱惑使得男儿心扉不由暗动。

昊天圣女虽真气消散,气力全失,耳力仍在。

龙辉的心跳一加速便已了然在胸,思忖道:「你这小子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
君子,待会就要你知道什么事色字头上一把刀!」

龙辉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虽然重情但骨子始终都是风流好色,抱着怀中
那具婀娜丰腴的娇躯,内心一片躁动,从军多日未尝肉味,如今娇娘在怀,怎能
不让自己心动,心想:「用这两个妖女来开开荤也不错,不知道她们跟月灵夫人
那个骚狐狸比起来味道如何。」

雪妮娇躯横卧在地,媚声道:「龙公子,上回在绿柳楼奴家无缘接受公子雨
露,今天再见还请公子成全奴家。」

龙辉手抱昊天圣女,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气,耳边却响着雪妮柔媚的娇声,
心窝就像有无数只蚂蚁爬动。

龙辉将昊天圣女放在雪妮身边,两具娇躯并排躺在一起,更添诱惑媚姿。

雪妮又说道:「公子,圣女若是山珍海味,奴家最多也只是一碟鹹菜,但公
子在享用山珍海味前不如先吃点鹹菜开开胃。」

龙辉闻言哈哈一笑:「好个开胃鹹菜,那我就却之不恭!」

说罢将手掌从领口探入,在雪妮那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只觉得满手软滑
肥腻,妙不可言。

雪妮娇吟道:「公子捏人家的感觉好奇怪啊,酥麻酥麻的,在捏人家一次好
吗?」

雪妮言语间尽是魅惑挑逗,听得龙辉热血沸腾,胯下龙根几欲勃发,于是呵
呵一笑,便伸手解开雪妮的衣裳。

雪妮外披软甲,龙辉将软甲解下,露出里边的恒军军服,这军服较为修身,
将雪妮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一片扁平,想必是为了掩
饰女性身份裹了几层束胸的缘故。

龙辉再接再厉,将军服的腰带解下,掀开衣裳,雪妮胸口果真裹着厚厚的白
色束胸,那对丰腴的玉乳被牢牢地束缚住,但又不甘就此蛰伏,每时每刻都在挣
扎,试图挣脱束缚,素白棉布之间隐隐可见奶脯之状,两道圆弧由外到内不断收
拢,在正中间形成一道深沟。

龙辉脑海忽然浮现出昨日的那一幕,白翎羽被他挑破衣襟后也是这般光景,
但似乎在形状和分量上都远在雪妮之上,只是不知道白翎羽那隐藏在军服之下的
胴体有是何等春色。

想起白翎羽,龙辉脑海中不禁涌起几分怒气,眼前身着军服的雪妮已然成了
白翎羽的替身,猛地抓住裹胸棉布,朝两边一分,只听撕拉一声,素白的棉布化
作片片碎料,在半空缓缓飘落。

那双被压抑许久的玉乳此刻脱困而出,以阵阵耀眼的雪白乳浪来宣泄多日来
的抑郁。

雪妮嘤咛一声:「公子好坏哦,这般粗暴!」

她轿靥鲜红如火,眼中浮出几分期待之意。

龙辉伸出五指狠狠地在雪乳上抓了一把,留下五道鲜红的抓痕,疼得雪妮眼
泪差点就冒出来。

「你这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龙辉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雪妮的胴体,但想起自己的一切惨剧都是从这具身体
开始的,龙辉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当日若不是这骚货勾引自己,他就不会陷入地牢,千面郎君就没机会冒充自
己混入龙家,自己的亲人也不会遭到屠戮。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龙辉心中顿时冒起一团邪火,一把扯下雪妮的裤子,立
即露出两条玉色的美腿,两腿之间便是丰美的水草之地。

雪白的胴体,挺翘的双峰,纤细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玉臀,艳红的宝蛤以及
修长的美腿,本该是一副极尽诱惑的春光图,但却让龙辉火冒三丈,除了欲火之
外,还有更多的是怒火。

「贱人!」

龙辉在雪妮脸上猛地连扇数计耳光,打得她是金星四冒,几乎晕过去。

雪妮气得心里暗骂道:「小狗,等毒性过去了,姑奶奶一定要将你煎皮拆骨!」

心中虽是愤怒,但雪妮为求麻痹龙辉,强行压住心中怒火,装出一副楚楚可
怜的模样。

「好……好疼……公子,奴家知错了,请公子恕罪……」

雪妮杏目含泪,委屈地说道。

龙辉脸上表情竟是狰狞无比,对着雪妮的双乳不断地扇打揉捏,两坨乳球被
打得不住颠动。

「公子饶命……奴家知错了……」

雪妮无助地悲声求饶。

「妈的还装,你他妈的就是个被别人玩烂的骚货,淫妇,贱人……!」

龙辉心中的阴暗、暴戾、怒火……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丝毫不顾雪妮的哀嚎,
抡起双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用力扇着雪妮的两只雪白奶脯,打得一对奶子
都甩了起来。

「啊…唔唔…好痛!啊…啊…哦…奴家知错了,公子饶命啊……」

雪妮浑身无力,只能紧闭着眼睛低头吟叫,胸口的两团圆球让龙辉打得四处
翻滚.

一旁的昊天圣女看得心中一阵发毛,心想龙辉会不会也这样对待自己,最好
龙辉在雪妮身上将怒气发完,千万不要迁怒到自己。

女人娇弱地哀求声,手掌与奶肉撞击声,男人複仇的怒吼,在这隔音的屋子
内不断回荡,交织出一曲暴虐的哀歌!一口气打了上百下,龙辉才停下喘口气,
看着雪妮那通红肿大的双乳,以及那怯怯生生的水眸,心中怒焰也消减了几分。

乳房被打得颤颤巍巍的,奶子上一片红痕出现,雪妮眼中含露,只觉得胸前
火热,又麻又辣。

龙辉擦了擦雪妮眼角的泪珠,声音异常温柔地问道:「疼吗?」

雪妮没料到他竟忽然间变得如此温柔,下意识地点头道:「疼,火辣辣的…

…」

龙辉脸色倏然又是一变,一把将她揪起,狠狠地抓住她柔嫩的脖子,高声道:
「你们在杀我亲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会疼的!」

越说越激动,手中狠狠地加力,掐得雪妮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一双美目瞪得
浑圆,几乎快要突出眼眶死得。

就在雪妮意识几欲消散之时,龙辉忽然一松手,新鲜的口气立即流入雪妮肺
腑之中,将她又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龙辉不等雪妮缓过劲来,一手抓上那红肿的玉乳。

另一只手则从她背后伸到下面,直接贴上了圆滚的翘臀,手中滑腻浑圆的臀
肉让龙辉不由一美,立即掰开一瓣臀肉,手指在雪妮股缝里摸索,不断地擦过那
敏感的小菊花。

死过翻生的雪妮的身躯竟变得更加不堪刺激,菊门受到侵犯,惹得她一身媚
肉不断颤抖,蜜穴已然冒出温湿的气息。

龙辉暗骂一声道骚货,猛地将雪妮掀翻在地,令其跪趴在地上,强迫她撅起
丰隆的肥臀,感觉冰凉粗糙的地面挤扁乳肉,让那雪妮火辣的感觉稍减.

看着这眼前的美人,龙辉解开腰带,将已是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美人股沟刺
去。

昊天圣女见状不由暗喜道:「臭小子,你完了,待会雪妮定把你吸成一具干
屍!」

她刚才向打得眼色便是让雪妮色诱龙辉,骗他入甕,以雪妮的媚功吸纳龙辉
的精元,以求反败为胜。

雪妮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火热的肉棒贯穿,灼热的气息仿佛化作熊熊烈火,细
嫩的蜜穴被烧得又酥又麻,美得直透胸腔,方才所受的虐待跟这一刻的销魂比起
来已经不算什么了、「这小子竟能让妾身如此舒服,显然体内蕴含着无比精纯的
纯阳精元,若能吸取定可令我修为打进. 」

雪妮芳心深处美得几乎快要滴出蜜来,于是施展其魅惑之功,扭动腰臀,蠕
动腔道的媚肉,不断地吮吸和压迫龙辉的肉棒,势要榨出精来。

龙辉的不老童子决就连月灵夫人也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桃花煞令又岂能撼大
树,龙辉见她使出媚术,不由暗自冷笑,胯下龙枪抽送愈发激烈,将四周压迫而
来媚肉撑开,欲取美人中宫.

龟头强行突围,直接抵住一物,软软滑滑,似骨非骨,似肉非肉之物,龙辉
心中暗喜,此处正是雪妮的花心,只要集中火力攻击此处,便可破去阴关,泄其
媚功。

修炼媚功的女子的花心比起一般人更是销魂,湿滑柔嫩,还能咬住龟头,普
通男人的肉棒一旦触及此物,立即一泻千里,可谓是最强的武器。

龙辉练成不老童子决,阳气精纯,根基牢固,雪妮的花心嫩肉也只是为他添
加几分舒畅而已。

龙辉枪势越发犀利,整根肉棒不断地在雪妮腔道内抽送,雪妮下身花汁越发
丰富,在汁液的浸润,花房的通道如膏如脂,肉棒就仿佛在一团油脂里穿梭,那
种温软酥滑的包夹感让他的身子都舒爽无比,将抑郁许久的欲火尽数发泄。

雪妮在这阵疾风暴雨般的攻伐中,螓首乱摇,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这
种滋味让她苦不堪言,却又贪恋至极.

倏然,雪妮只觉得花心一麻,不由暗叫不妙,尚未来得讨饶,一股泄意涌遍
全身。

龙辉只觉得雪妮深宫之处,那朵花心变得极度黏滑软腻,龟首顿时一麻,而
紧接着就是一烫,一股滚热湿液当头浇下,裹在四周的嫩肉急剧收缩,几欲将杵
身夹断。

雪妮一双眸子清明不再,只是失神的瞪着,两片娇艳的红唇张张合合,既像
是要呼喊,要嘶叫,又像在大肆喘气,努力呼吸……昊天圣女脸色不禁一黯,心
叫不妙,雪妮这个样子明显是阴关打开,真元流泻的表现.

龙辉只觉得马眼之处涌入一丝凉意,不由暗喜,这正是藏在雪妮阴关之内的
精华,立即以不老童子决的纯阳真元为根本,施展阴阳篇内的阴阳交融之法,吸
纳这股阴华之气。

阴阳交彙,龙辉只觉得通体舒爽,断裂的经脉已有了开始修複的迹象,但这
种感觉只是一晃而过,龙辉暗叫可惜:「这妖女已非处子之身,阴元不纯,难以
形成有效的阴阳循环,否则我的功体最少也能恢複三成。」

阴关被破,雪妮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气,所幸她并不是以媚功作为根基,不然
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但也亏损了大半的元气,修为剧降。

发泄了一番后,龙辉心中的邪火已然熄灭的大半,冷静下来思索:「处子之
身,而且还要有一定修为的处子,才能形成阴阳循环,修补经脉,究竟去哪里找
这么个女子呢?」

就在深思之际,龙辉听到身边响起阵阵粗重的喘息声,转头一看,便见昊天
圣女一双美目带着淡淡的水波,两颊晕红,媚态撩人。

昊天圣女虽是处子之身,但也曾与昊天神子沧子明多番亲热,对于情欲之事
并不陌生,方才眼见龙辉那番激战,心中竟泛起几分涟漪。

龙辉哈哈一笑:「我怎么忘了还有你这骚货!听鬼幽说过,圣女大人没练成
五彩霞光之前是要保持处子之身,看来这次是便宜我了!」

昊天圣女闻言不禁花容失色,她原本以为凭借雪妮的媚功便能制服龙辉,谁
料到雪妮被龙辉破去阴关,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陷进去。

昊天圣女寒声说道:「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昊天教是不会
放过你的!」

龙辉冷笑道:「圣女大人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把昊天教的名头搬出
来,我这摆明了要跟你们这个什么狗屎教作对,这种威胁还是省下吧。不如,你
好好想想待会该怎么个叫救命吧!」

「无耻!」

昊天圣女两眼都快喷出火来,恨不得把龙辉一口吞掉。

龙辉笑呵呵地道:「刚才我抱着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应如此之大,你刚刚是
不是以为胜算在亡,所以故意让我讨些便宜,然后等我被那骚货吸干元精后再收
拾我?」

昊天圣女被龙辉说中痛处,内心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似乎从雪妮身份暴露
开始,自己就落入这小子的算计,本以为能利用男人好色的特性反败为胜,却何
曾想到龙辉竟然是此道高手。

昊天圣女闭上双眼,沉声道:「杀了我吧!」

龙辉伸手在她那粉嫩的桃腮上捏了一把,笑道:「杀了你?我可舍不得。」

昊天圣女心恨得几欲吐血,她已然明白再多费唇舌只是徒惹这个家伙的笑话,
努力平静下来,只想尽快凝聚真气,即便不能脱身也可在关键时刻自断心脉.

可总一股异味不住地涌进鼻孔,令她心浮气躁,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昔日自己与沧子明亲热的时候也散发出这种味道,这是
女子下体的春水独特的骚味,而这股味道的来源便是龙辉胯下肉棒,上边淫迹斑
斑,沾满了雪妮的春水。

视觉与嗅觉的沖击,更让昊天圣女心乱如麻,肌肤隐隐开始燥热。

当日也师兄亲热的时候,有种让她浑身酥软、面红心跳的感觉,此番竟又爬
了上来,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虫蚁在爬行一般,既麻且痒,渐渐地,这股麻痒
之感似是彙成了一道热流,从身体的四肢百骸向几处敏感处流去。

「不可能,我怎么会在此刻有这种感觉!」

昊天圣女内心不住责问自己。

龙辉见状不由嘲笑道:「圣女大人你这幅娇羞的摸样,这算是欲迎还拒吗?

鬼幽当初跟我说圣女娘娘看似冷傲,实则是媚骨天生,内心骚浪得很啊!」

昊天圣女闻言又羞又急,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处一片炽热,虽然她自己看不见,
但相信那里已经是殷红似血了,气恼羞愧之下,更将双眼紧闭.

倏然,胸口只觉募地一热,这感觉一点都不陌生,是玉乳被人抚摸的感觉.

昊天圣女心如鹿撞,心中又惊又怕,更不敢睁眼,似乎只要不去看便会没那
么害怕。

但在黑暗中,昊天圣女觉得那只大手正不断地在自己左乳上来回摩挲,但始
终只是限于手心的接触,每次都是轻轻地在胸口掠过,隔着衣服似有似无地抚摸
乳上肌肤,这般地隔靴搔痒反倒令得身体里那股燥热空虚更是严重。

在她内心深处竟有种渴望,希望这只大手更放肆一点,真真地握住胸口那饱
胀的玉乳,充分地揉捏爱抚。

龙辉看着眼前美人娇靥如火,鼻息凝重,微张的小嘴时不时喷出灼热的香气,
不由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

听在昊天圣女耳中,这笑声十分的刺耳,惊得她睁开双眼,瞪着龙辉说道:
「淫、淫贼……你想干……干什么……」

看到眼前美人情欲大减,龙辉暗叫一声可惜,因为只有当女子动情之时泄出
来的阴元之气才是最佳的,这也就是龙辉迟迟没对昊天圣女下手的原因,毕竟像
昊天圣女这种拥有高深修为的处子甚是难得,龙辉可不想就这么浪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

龙辉怪笑道,虽然旁边还有个雪妮,算不上孤男寡女。

闻言,昊天圣女那布满红潮的俏脸闪现出一丝苍白,对即将失贞的恐惧完全
压倒了身体里流窜不止的春情肉欲。

龙辉见状,不由思忖道:「这小妞心中十分害怕,想要再度动情着实困难,
需得改变策略。」

龙辉说道:「看你这么恐惧,我今天可以不破你身子。」

昊天圣女内心深处虽不信龙辉所言,但看到救命稻草怎么也得伸手一抓,于
是颤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龙辉道:「对,只要你能在一个时辰内让我射精,我就放过你!」

昊天圣女脸颊又搜的一下变红了,咬着嘴唇道:「你……你无耻!」

龙辉嘿嘿一笑道:「你可以选择不,但代价便是失去处子之身,永世无法修
成五彩霞光。」

昊天圣女的神情不断变化,过了许久,长歎一口气道:「好,我信你,但我
要雪妮一起帮我。」

龙辉那不知她的小算盘,雪妮阅人无数,淫媚久战,床上功夫远在昊天圣女
之上,有她帮忙事半功倍,但自己修成不老童子决后,就连林碧柔、崔蝶、柳儿
三女齐上,动用身体的三个洞也没能奈何自己分毫,就她们两个人能翻出什么花
样。

龙辉不由暗自冷笑,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她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就陪她们
玩玩,顺便享受一下双美齐飞的乐趣。

想到这里,龙辉将两道真气打入二女体内,让她们可以勉强活动,否则软塌
塌地躺在地上,自己也没什么乐趣。

二女虽生出一丝力气,但却十分清楚这点力气根本不可能翻盘,唯有按龙辉
所说的去做才有一线生机.

昊天圣女挣扎地坐了起来,说道:「雪妮,你先替我好好伺候龙公子吧。」

雪妮四肢伏地地朝龙辉爬过来,媚声道:「龙公子,让奴家先为你品箫吧。」

龙辉点头道:「也好!」

雪妮张开朱唇,对着龙辉的肉棒吞去,香舌乖巧地在龟头上来回舔洗,还不
时地拂过马眼。

龙辉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雪妮的服务,一边调笑道:「圣女大人莫非还
要在一旁观看吗?」

说罢便朝昊天圣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昊天圣女迟疑了一下,还是勉力走了过去,龙辉一把搂住昊天圣女纤细的腰
肢,将这具香喷喷的丰腴娇躯拉入怀中,对着红润的香唇吻去。

昊天圣女只觉得一股热气喷来,朱唇已然被男人叼住,随进一根舌头粗暴地
顶开两片唇瓣,撬开两排贝齿,强行探入自己口腔之内,上下来回拨弄三寸丁香。

昊天圣女先前脸上现出的一丝苍白迅速消失,红晕再次布满脸颊,檀口轻喘,
吐气芬芳。

若不是她那朦胧的双眸射出恐惧憎恶的光芒,那就真与一对情到浓处时的情
侣无异了。

被龙辉强行深吻,昊天圣女心中生出一丝恶念,只想将龙辉的舌头咬断,可
是龙辉的舌头如同灵蛇般在她口内撩动,让昊天圣女生出一丝不舍之意,渐渐地
意识模糊起来,偶尔也以香舌回应龙辉的索取…… 第六回《调教圣女》 两唇交缠,暴虐间多了几分温柔。

龙辉只觉昊天圣女的小嘴甚是销魂,比起崔蝶等女多了几分甜腻,不由大肆
品尝那香甜的口涎,并将手掌探入其衣襟之内,深入亵衣肚兜,直接握住那两团
滑腻丰腴的乳肉。

双峰遇袭,昊天圣女娇躯猛地一震,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可是此她哪能挣
脱龙辉的掌握,这种挣扎也只是替男人徒增一份征服的快感罢了。

龙辉只觉得手中玉乳泛起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在掌心的那粒乳珠已然悄悄
耸立,并且还微微抖动,煞是有趣。

龙辉松开昊天圣女香甜的小嘴,哈哈笑道:「圣女的吻技可真是销魂,纯熟
无比,不知是如何学到的。」

昊天圣女闻言羞得俏脸殷红一片,低头不语,龙辉见状,手指一紧在玉乳上
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昊天圣女娇呼一声。

「快说!」

龙辉神色冷峻地道,眼中凶光毕露,「你若不想像雪妮那样被我扇,就老实
交代!」

昊天圣女低声道:「我以前跟师兄亲热过……」

龙辉哈哈一笑道:「果然,如鬼幽所言,历代圣女神子皆是一对,你已是沧
子明内定的妻子,沧释天未来的儿媳。有趣,有趣,不知道她们两个若知道你现
在躺在我怀中,会作何感想?」

昊天圣女闻言,脸色顿时阵红阵白,娇躯一阵颤抖。

龙辉嘿嘿一笑道:「不用怕,今晚的事情我尽可能保密,但也得看你表现了。」

说罢另一只手直接摸到美人两腿之间,按在私密宝地,惹得昊天圣女娇躯一
阵抖动。

随隔着裙布,龙辉的手指还是感觉到一阵温热,仿佛里边是一个小火炉.

「不要,不要碰那里……」

昊天圣女颤声哀求道,因为龙辉的手指在她私处不断地骚动,竟使得该处生
出一股恼人的泄意。

龙辉已经觉得手指有些湿润,冷笑道:「被摸了几下就湿了,真是想不到她
还是处子。想必平时也没被沧子明调教吧,真够骚的!」

龙辉毫无顾忌地尽情羞辱这女子,要不断地打击她内心的骄傲。

「住……嘴!」

昊天圣女一边忍受着龙辉的侵扰,一边反驳道,但她此刻已是语不成句。

龙辉呵呵笑道:「要我住嘴也行,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昊天圣女的姓名一直是昊天教的秘密,只有神子和教主才知道,故而龙辉有
此一问。

「这个不能说……」

昊天圣女挣扎地说道。

龙辉嘿嘿一笑,手指轻轻一动,便隔着裙布寻到了宝蛤上蚌珠的位置,对着
该处狠狠一扭。

「啊……恩!」

昊天圣女不堪刺激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两条圆润的大腿不住颤动,一股
浓稠的春水渗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裙布。

龙辉恨声道:「说不说!」

说话间一手掐住蚌珠,一手捏住乳尖。

双管齐下,昊天圣女竟感觉到疼痛中生出五分快感。

「别,别再捏了……好难受啊……」

昔日沧子明也不曾这般粗暴地对待自己,昊天圣女不由哀求道。

龙辉始终不减力度,折磨得昊天圣女几乎快要哭出来:「我,我说了……我
叫水灵缇。」

龙辉嘿嘿笑道:「水灵缇?好个空灵优雅的名字,可惜却生了副歹毒的心肠!」

只听衣帛碎裂声响,紫色衣裙化成碎布,昊天圣女的外衣被尽数撕毁,只余
丝质的肚兜和窄小的亵裤,粉腿藕臂尽显眼前,看得龙辉不住称赞。

几近半裸的水灵缇吓得浑身嗖嗖发抖,玉乳将胸口的肚兜撑起两道饱满的圆
弧,又窄又短的粉红色肚兜完全挡不住春光,两团雪白乳肉隐约可见,尤其是根
部、侧面一看暴露无遗,而两点蓓蕾在绸衣的遮掩下显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透出
一种朦胧的诱惑。

肚兜的下摆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
正不安地夹住,但却可见下腹清晰的水迹,而且在水迹的湿润下可见阴户外形,
蜜缝花瓣若隐若现.

如此美景,使得龙辉胯下肉棒更添三分坚实,激动之下腰臀开始缓缓耸动,
在雪妮的檀口中来回抽送,享受佳人贝齿香舌的洗礼.

龙辉发出一阵大笑,笑容里饱含讥嘲与轻蔑:「好个骚妮子,就这么一下子
功夫就按耐不住了!」

然后一把扯去那件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握住一只椒乳,五指倏然收紧,
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长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挤得向外凸出,似是扩大了一圈。

水灵缇还来不及呼痛,龙辉五指便已然松开,紧接着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坚
挺酥乳一下又被压成扁平形,顶端的勃挺蓓蕾几乎被压陷入了肉里.

「呜……哦……」

水灵缇痛得秀眉紧皱,但迷离的双眸除了痛苦之色,还有一种异样的神色,
娇吟声也透着一股舒畅快美之意。

一顿粗暴揉捏之后,水灵缇那双雪乳已是青痕密布,虽不如雪妮那般红肿凄
惨,但也有种触目惊心的变态美感。

看着圣女在龙辉手上受辱,雪妮心中焦急万分,若圣女真有个三长两短,自
己唯有一死谢罪,就在迟疑之际,脸上忽然一疼,被龙辉狠狠扇了一掌:「骚货,
发什么呆!还不快继续含。要是没在一个时辰内帮我弄出精来,你们圣女可就要
童贞不保了!」

雪妮顿时一惊,思忖道:「是啊,要是不能让他泄出来,圣女就要被他破身
了,到时候神子和教主都不可能放过我的。」

想到这里,雪妮尽显媚态,施展其精湛的口舌功夫,又吸又吹,连含带舔,
将口中龙根浸洗得乌光油亮,但始终难撼精门.

「嗯……不,不要……」

雪妮正在专心伺候龙辉的时候,耳中忽然响起一阵羞中含媚的娇吟,美目不
由朝上瞥去,却见水灵缇被龙辉握住一只圆滚滚的奶子,而双腿紧紧夹住入侵的
另一只手,勉力捍卫自身最后的防线。

只是不知龙辉如何动作,惹得这圣女不住地娇啼哀吟,胴体颤抖,数道晶莹
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

忽见龙辉手掌强行一伸,那条窄小的亵裤顿时被撕烂,在拉扯之时雪妮感到
有些有几滴水飘在脸上,但见龙辉手中握着破碎的亵裤,嘿嘿笑道:「圣女啊,
水姑娘,想不到你人如其名,体内水分可真够多的,才没几下你的小裤裤就湿了
那么多。」

水灵缇贝齿紧咬下唇,美目阖上,鼻息粗重,内心却是又羞又怒,她知道自
己体质敏感多水,平日里只要沧子明稍挑逗,汁水就像决堤江河般,怎么也止不
住。

「过分……」

水灵缇此刻已再无圣女姿态,犹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无力地娇嗔抗议。

「让我给你洗把脸吧!」

龙辉将湿漉漉的亵裤对着水灵缇的俏脸抹去,水灵缇还未来得及叫骂,脸上
便布满了骚香的春水。

「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水灵缇美目含珠,嘶声叫骂道。

「哟,还敢嘴硬!」

龙辉冷笑一声,手掌毫无征兆地顺着水灵缇光滑的脊背抚向圆肥的翘臀,随
即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挤开紧凑的臀肉,一指探入湿润的水道蜜穴,一指插入干
结的旱道菊庭。

「住手!不要……」

水灵缇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般,大叫一声,强烈地扭动身美白的肉体,试
图脱出龙辉的掌控。

谁料龙辉手底再添三分巧力,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个腔道内扣动,两根手指正
隔着一层薄皮相互摩擦着。

强烈的刺激感使得水灵缇不堪重负,殷桃小嘴不住张合,大口地喘着粗气,
花房内的媚肉和菊道肠腔竟同时蠕动抽搐,夹得龙辉手指难动分毫,还有几丝痛
楚,这一阵的抽搐和蠕动仅仅持续了一会,水灵缇便觉得一股尿意涌上,小穴激
射出一股花蜜,将龙辉的手掌打湿一片。

「混蛋,淫贼,畜生……」

水灵缇此刻活剐了龙辉的心都有了,但高潮后她身子更加疲软,唯有不情愿
地倚在龙辉怀中,但口中却不住谩骂道。

话还没说完,水灵缇就被龙辉揪着头发摁跪在地,发梢连带着头皮,水灵缇
只觉得一阵剧痛,而坚硬的地面扎的膝盖一阵刺痛,忽见龙辉将肉棒从雪妮口中
抽出,伸到自己面前,上边一片湿漉光滑,显然是雪妮口涎。

「水圣女,你手下的嘴巴都快含累了,就由你接替一下吧。」

龙辉笑着将肉棒抵到她唇前。

水灵缇看着眼前的巨龙,想起它曾经在雪妮那骚货的下体进出不已,腹腔顿
时一阵翻涌。

虽然水灵缇也曾多次替自己的情郎品箫,但雪妮因修炼采补媚术之故,几乎
是人尽可夫,想起有无数根肉棒在她那下体进出,水灵缇心中既厌恶有恶心,倔
强地扭过俏脸。

龙辉见她不肯就范,怎肯轻易放过她,单手锁住水灵缇的下巴,将她脑袋牢
牢固定着,强行要将龟头进入她口腔。

水灵缇紧咬牙齿,不让她得逞,怎料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龙辉用手指
按住。

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
张了开来。

龙辉只觉得肉棒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口腔,忍不住在里边抽动起来,水灵缇
此刻只能无力地以舌头对抗肉棒,但柔软的三寸丁香又怎么可能推得动怒张的巨
龙,充其量也只是为龙辉增添几分快感。

细滑的香舌看似在挣扎,但每次都不经意地抵在龟首,还有几次扫到马眼,
爽的龙辉不由得松开扣住承浆穴的手指。

穴道解开,牙关重获自由,水灵缇美目中猛然闪现一丝凶光,雪妮看得真切,
已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不由暗叫不妙,但还来不及开口提醒,便看到水灵缇对着
口中肉棒狠狠咬下。

「圣女不要!」

雪妮惊呼道,但无奈晚了一步。

水灵缇只觉得口中之物柔中带刚,自己这一咬反而激起一股反震力,似乎咬
到一根铁棍上,差点没把牙齿崩掉。

龙辉怒目圆瞪,一巴掌将水灵缇打得翻到在地,骂道:「贱人好大的胆子,
竟然还敢耍花样!」

雪妮急忙爬过去抱住龙辉大腿,哀求道:「龙公子请息怒,圣女对此男女之
事甚是陌生,尚且很好地伺候公子,请让奴家来吧。」

雪妮在为龙辉品箫之前也曾有咬断其男根的念头,可是当她将肉棒纳入口中
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她感觉到口中之物充斥着灼热的气息,其阳气比起一般男人还要浓郁数
倍,而且气息流转的浑然天成,显然是将功夫练到下阴的表现,这男根虽不一定
刀枪不入,但也不是她们此刻能够伤到的。

「贱人,本少爷已经修成不老童子决,真气亦可流到下阴,就凭你也想伤我?
妄想!」

龙辉一脚踩住水灵缇的俏脸恨声道。

雪妮一听顿时慌了,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破去阴关,心中一阵发毛:
「不老童子决可锁住一身纯阳之气,只要他愿意就一天一夜也不会泄精。这趟惨
了,圣女童贞难保了。」

龙辉将手按在水灵缇丹田处,将那道真气抽回,令她再次失去活动的力气,
只能软塌塌地躺在地上。

随即提起军服的腰带,狠狠地抽打水灵缇,只听屋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响声,
连打数十下,水灵缇那雪白的肉体上已然布满了血红的鞭痕,可水灵缇从头到尾
始终一声不吭,咬牙强撑,朱唇也被咬破,鲜血直流,美目喷射着怒火。

龙辉笑道:「水圣女,待会我会让你主动替我含棒吹箫的。」

说罢将水灵缇翻了个身,使其屁股高高撅起。

不得不说,水灵缇的玉臀还是非常美的,两瓣肉臀就像熟透了的蜜桃,又大
又圆,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而且非常的白,臀瓣只见赫然是一条狭长的幽谷,而
雪白的臀肉上挂着几道血红的鞭痕,又多了几分残虐的病态美。

龙辉啧啧称奇,水灵缇的蜜穴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水嫩之极.

粉红细嫩,宛如婴儿一般,微耸耻丘上的细纹纤毫毕现,紧闭的肉唇稚嫩仿
如凝脂,色泽鲜阔,似乎随时都会流出春露。

见到如此美景,龙辉也不急着炮制这仇人,伸出两根手指按住水灵缇的那两
片蜜唇,用力向两边扒开,顿时,如一条缝隙般的蜜唇被拉扯开两指宽的距离.

「呜……」

水灵缇整个娇躯一下紧绷起来,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悲鸣,白晢的脖颈高高
仰起,犹如一只受伤的天鹅.

蜜唇里面还有两片小蜜唇,在其上端矗立着一颗被褶皱包裹的小肉粒,腔道
内的肉芽犹珍珠般的光滑润泽。

鲜红的肉壁水嫩柔腻,似乎还泛着轻霜淡雾.

再往里看去,果然在离蜜唇约一寸处有一层半透明如网状的薄膜。

「鬼幽说的果然是真的,想不到你这骚娘们还是个稚儿。」

龙辉笑着从水灵缇发梢中抽出一根珠花发钗,又将钗尖慢慢刺进了尿孔。

「呜呜……」

水灵缇只觉血液倒流,直沖大脑,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
极点,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传遍全身。

女子的尿道柔嫩纤细,是比一根发丝也粗不了多少。

金钗的钗身却如一根筷子般粗细,当坚硬冰凉的金钗刮过极嫩的尿道所带来
胀痛,让水灵缇恨不能立刻死去,然而这种胀痛绝非致命,甚至不流一丝血迹,
痛感却能清楚地反馈到她的大脑,让她想昏迷都做不到,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

「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水灵缇悲鸣惨呼,嘶声怒骂,一行清泪却从她的眼角滑出。

龙辉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将金钗插进尿道两三寸的距离才止住了手,然后拿
起桌子上的水壶,朝水灵缇喉咙里灌水。

强烈而又粗暴的动作,呛得水灵缇不断咳嗽,但还是喝了不少水,灌完一壶
后,龙辉还觉得不够,于是又提来一个水桶,用勺子一勺一勺往下灌,无论水灵
缇如何哀嚎,灌了将近大半桶水,龙辉这才停手。

水灵缇此刻双目无神,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水泊之中,平坦的小腹已是微
微隆起一道圆弧。

雪妮眼见水灵缇之惨状,脊背顿时生出一股寒意,如此的折磨手法,饶她出
身魔教也是闻所未闻。

龙辉朝雪妮招手道:「骚货,给我爬过来。」

雪妮闻言战战兢兢地四肢伏地,爬了过去,那雪白丰腴的娇躯犹如一条大白
母狗般,乞求主人的宽恕。

龙辉瞥了一眼雪妮胸口垂下的双乳,方才自己的傑作尚在,那如同吊锺般的
雪奶上依旧是瘀痕满布,两颗乳珠红肿不堪。

看着昔日仇人如此惨状,龙辉心中不由一喜,朝雪妮那圆鼓鼓的肥臀拍了一
下,笑道:「把屁股撅高点,让本少爷再乐上一乐。」

雪妮哪敢不从,轻声道:「是,请公子享用奴家的肉体. 」

将上身尽数趴在冰冷的地面,而肥白的翘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犹如一道陡
峭的斜坡。

由于过于翘高玉臀的缘故,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大大张开,露出深邃的股沟,
霎时蜜穴与菊门清晰可见,两个妙洞正羞涩地展现在龙辉跟前。

龙辉在雪妮蜜穴上摸了一把,掏了满手滑腻,笑道:「雪妮,刚才我用过你
的水道,我现在倒想走一走后庭旱路,不置可否?」

雪妮娇躯一阵,虽然自己的菊庭也曾迎客,但龙辉的本钱太过雄厚,真不知
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但却不敢不从,只得顺从地道:「雪妮任凭公子处置。」

龙辉甚是满意,分开两片肥嫩的臀瓣,用肉棒在花唇上沾了点春水,对准赤
褐色的菊门顶去。

龙辉只觉龟头被一圈紧凑的嫩肉箍住,夹得隐隐生疼,难进寸步,心中略感
烦躁,大喝一声,腰肢向前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肉棒强行破开层层障碍,沖入
雪妮的旱道之内。

「啊!好……好疼!」

雪妮只觉得后庭仿佛有一根火热的烙铁,后庭腔道火辣辣地疼痛,疼得她冷
汗和眼泪直冒。

虽然后庭承欢也非首次,但龙辉的巨龙实在太过庞大,根本不是她以前的面
首所能比的,菊花穴口被扩张到了极限,撑开成了一个肉圈,紧紧地套住住龙辉
的肉棒。

这个肉圈似乎只是后庭最后的抵抗手段,龙辉只消腰肢耸动,便可在美人的
肛肠内出入自由,杀个七进七出。

「呜呜……疼死我了……龙公子……饶命啊……啊啊……」

雪妮被迫忍受着后庭的火热酸辣般的痛苦,虽然心中悲愤交迫,去不敢说出
来,唯有不停地哭叫哀求。

仇人的哀嚎在龙辉耳中既像是呐喊助威,又像一副烈性春药,让他更加痛快,
下身耸动的速度也是更快。

随着菊花逐渐被开垦,雪妮也有些适应后庭的肿胀感,她亦是久经情场的老
手,适应了这份痛楚后,身体便开始出现一丝快感,而且随着龙辉的耸动这份变
态的快美之感亦是强烈,比起水路的蜜穴亦是别有一番风味。

「公子,奴家……快受不了啦……唔唔唔……屁眼快裂开了……不行了……

要到了……啊……啊——啊!」

雪妮的哀嚎逐渐转为舒畅的呻吟。

「你是不是母狗!骚货!」

龙辉变抽送便喝道,「妈的,被虐都虐出快感来,这是贱货!」

「是,奴家是母狗……是骚货……」

雪妮神志不清的应答道,「操死奴家吧……」

「哦,你是母狗,那你们圣女又是什么?」

「圣女……」

雪妮被龙辉操得意识迷离,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她也是母狗…

…是条更淫荡的母狗……」

「雪妮你这贱货好大的狗胆!我一定要将你手脚砍断丢到血池去!」

水灵缇听后勃然大怒,开口训斥道。

这一声厉喝将雪妮由欲海中唤醒,惊出一身冷汗,娇躯不由嗖嗖发抖。

龙辉冷笑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这骚货还在摆架子,看我怎么修理你!」

于是一面抽插雪妮的后庭,一面推她向水灵缇那边爬去,让她把脸对着水灵
缇的蜜穴。

「雪妮,快帮你们圣女舔一下小穴。」

龙辉笑道。

水灵缇怒道:「贱人,你敢!」

虽然雪妮此刻被龙辉弄得服服帖帖,但水灵缇位居圣女之位多年,余威犹存,
这一喝之下,竟吓得雪妮不敢放肆。

龙辉可不管这个,下身耸动的频率更快,并且还将三根手指挤入雪妮湿滑的
蜜穴,双管齐下,强烈的感觉直沖脑门,雪妮差点就要疯了。

「雪妮,不用怕她,快点舔!」

在快感的侵吞下,雪妮的意识再次迷离,加上龙辉的怂恿,雪妮下意识地轻
启朱唇,香舌前探,在水灵缇粉红的肉缝上舔了一下,激得水灵缇娇躯不住地发
抖,本来已经干枯的春水洞再生出几分甘露。

雪妮只觉得圣女的春水甚是可口,不由得继续舔弄,只为引出更多春露甘泉,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缺水许久的人,在觅得水源后疯狂地喝水般。

随着雪妮的舌头的撩动,水灵缇身体再次迷失在欲望的海洋,春水绝提般蜂
拥而出,整个屋子内都充斥着这位昊天圣女动情的味道。

「不好,下面好涨啊!」

水灵缇顿觉不妙。

她原本就被灌了许多水,早就有了尿意,但尿道口却被金簪堵着,叫她憋得
十分难受,也亏得她毅力坚强,才硬生生压住。

如今被雪妮勾起肉体的快感,使得精神恍惚,再难控制那鼓胀的尿意。

「快,快住手!」

水灵缇俏脸憋得通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不要在弄了……雪妮快住手…

…」

雪妮茫然未闻,一边承受龙辉的鞭挞,一边品尝肉缝渗出的甘露。

「不要……求求你快住手……雪妮……我求你了……不要舔了……」

水灵缇不再顾什么尊严了,哭着央求昔日的下属。

听着水灵缇的哀求哭泣,龙辉更是兴奋,肉棒抽得更加急速,雪妮在承受了
几十下后,再难支撑,娇啼一声昏了过去。

雪妮虽然昏过去,但水灵缇的尿意如同绝提之水,根本就止不住,但尿道口
偏偏被堵住,出也出不来,折磨得她眼泪鼻涕直流,不住地呻吟哭泣。

龙辉保持着肉棒插入雪妮后庭的姿势,笑着问道:「水圣女,你服了吗?」

水灵缇颤声道:「不……不服!」

龙辉伸手捏住水灵缇那颗殷红如血,饱胀如珠的阴核上,不住地研磨揉捏。

这般的强烈刺激,使得水灵缇尿意与泄意同时涌出,一者快美,一者胀痛,
两种不同的感觉沖击着她的大脑,神识越发迷糊。

「服不服!」

龙辉继续问道。

「服……服了……」

水灵缇哀求地哭道,「求求你把金簪拔出去吧……呜呜……我憋不住了…
…」

「要我拔出金簪也行,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龙辉笑呵呵地从雪妮后庭抽出肉棒,伸到水灵缇面前,「继续你刚才没做完
的事情。」

雪妮这段时间都在恒军营中,为了隐藏身份她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虽然修
炼媚功可以让身子保持清爽,但后庭依旧带着不少污物,龙辉这根刚从雪妮后庭
菊门出来的肉棒当然也染上不少污物,只见上边赫然有不少黄褐污物。

水灵缇不由一阵恶心,偏过头去不住干呕.

过了一阵子这才恢複过来,但依然不敢把脸转过来,只是不住地骂道:「人
渣,你……你不得好死……」

龙辉也不逼她,只是悠闲地伸出手指在蜜穴上不断滑动浅插,「混蛋……你
去死,你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

水灵缇恨恨地说道,下体被刺激得更加难耐。

龙辉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引得水灵缇蜜穴不断地
渗着汁水。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想……撒……」

膀胱里翻腾的尿意让水灵缇痛苦不堪,连声音都颤抖了,但这种极度地羞耻
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更是疯狂不已。

「你想做什么?」

龙辉继续打击水灵缇高傲的尊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撒……撒尿……」

水灵缇坚强的尊严已经开始松动。

龙辉道:「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如你所愿。第一件事便是你要说『主
人,请让母狗撒尿吧,我是您的缇奴,一辈子都做您的性奴』!」

「你……做……做梦!」

龙辉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也不坏你的处子之身,我现在就
回军营. 」

说罢便提起裤子势做离开之状。

「不……不要!」

水灵缇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哀求。

龙辉回过头笑着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那就快说,机会只有一次,你这
次要是再不说,我可真要走了!」

水灵缇闭上眼睛不住地喘气,内心不断地交战,过了半响张开樱唇,断断续
续地说道:「主……人,请让……让……母狗撒尿吧,我是您的……缇……奴,
一辈子……都做您的性奴。」

说完这句水灵缇脸上尽是晶莹的泪水。

龙辉得意地笑道:「不错,做得好,第一件事做到了,那就做第二件事吧!」

说罢又将沾满黄褐色污物的肉棒伸到水灵缇面前。

「第二件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龙辉冷笑道,「快点含住,这次你要是再敢扭头或者拒绝,我立马就走,让
一泡尿憋死你!」

此时此刻,水灵缇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先前被强灌下的水全部转成了尿聚
集在她的膀胱里,而且更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尿液积蓄在膀胱里,如同奔腾的洪
水找不到泄口,强烈的胀痛让她痛不欲生。

水灵缇闭上双眼,强忍着恶心,张口将眼前的男根纳入,但她已经泪流满面,
仿佛如一受尽委屈的弱女子,哪里再有半点昊天教圣女的威风模样。

龙辉见她已经屈服,开口道:「既然你已经做了,那就好好伺候本少爷的兄
弟,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撒尿。」

水灵缇暗想道:「如今都做到这一步了,干脆就便宜这混蛋吧,否则他一不
高兴不知道又得如何羞辱我了。」

想通此节,水灵缇干脆放下心结,把眼前之人当做自己的情郎,小嘴也用上
昔日伺候沧子明的功夫,完全不顾上面还残留着雪妮后庭秽物,把龙枪箍紧,螓
首前后摇摆,登时吃得」

唧唧」

大作,一阵吸啜咂舔后,又将龙根吐出,伸出粉红的小舌缠绕在粗壮的肉棒
上,将上面舔得油光发亮,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秽物。

「满……满意了吧……」

水灵缇忍着肚子内的翻涌,紧咬牙关道。

龙辉在她雪白高耸的奶脯上捏了一把道:「母狗,你称呼谁呢?」

水灵缇打了个冷战,含泪道:「主人是否满意……缇奴……快忍不住了,求
主人放过奴婢吧!」

龙辉哈哈笑道:「好,果然听话,那主人就好好赏赐你吧。」

说罢顺手拔下了插在尿道的金簪,水灵缇顿时感到一阵舒畅,只想着快些将
小腹内的洪水排除,可是由于憋了太久,尿道括约肌已然麻木,无论她怎么用力
就是拉不出半点,不由急得满脸通红,眼泪不断地在眼中打滚.

龙辉见状,顿觉有趣,于是把水灵缇抄起,两手架住她的双腿,做出一副给
小孩子把尿的姿势,不时地吹着口哨道:「缇奴乖,让主人帮你一把。」

这方法还真的有效,水灵缇浑身打了个激灵,忍耐到极限的尿意终于找到了
一个宣泄的出口,只见那个粉红的尿道口微微一鼓,一道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
喷出是有三尺多高、四尺多远,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听到自己的尿液有力的喷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再想到方才受尽的羞辱,
还有自己现在所摆出的可耻姿势,水灵缇只觉得生不如死,高傲的自尊心一下子
被击得粉碎,她绝望而又凄惨的哭泣着,泪水滚滚而落,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龙辉见她这副样子更是兴奋,眼珠不由地瞥向昏迷在地的雪妮,脑海又浮现
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只见他抱着水灵缇转了个身对准了雪妮,让那道淡黄色的水珠直接喷在其脸
上。

水灵缇痛恨方才雪妮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小腹猛地一下用力,将尿液尽
数喷到雪妮身上。

同一时间,耻辱和淫虐的刺激也让她自发地达到了一个异样的高潮,小穴里
也激射出一股花蜜,赫然是潮吹胜景!两道喷泉般的露水在空中相会,相互撞击,
散成点点水珠,龙辉不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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